“八嘎!公务期间你们居然饮酒。”
苟大胆愤怒之下,下面不老实的硬起了。
“太君息怒,我们兄弟二人忙里偷闲品尝了一下皇军的私房菜,嗯,甚好!”
真是厚颜无耻之徒,车奸二兄弟急忙各找衣裤穿拾妥当,奴颜婢膝。
“呃,怎么个甚好法?”
“您看,这寿司软糯,这清酒辛辣倒是有点小后劲,这白斩鸡嘛滑腻可味!”
车奸二兄弟四只贼眼配合着话语,暗暗瞟向那四名毫无拒色的舞姬。
“混蛋!小野在外辛劳正等着你们过去支援呢!你们居然还在这里一派胡言!哼!”
苟大胆器宇轩昂的痛骂了一番,带头走出葵香阁,来到了外面。
“太君息怒,我们现在就跟随您一起过去!”
车奸二兄弟慌张不已,急忙叫上几名随从直奔门外的一辆轿车而去。
“他们留下继续蹲守,你们两个跟我一起走。”
苟大胆伸手拦住车奸二兄弟,顿时一股酒香伴随着恶臭扑鼻而来。
娘的,你们早上没刷牙吗,苟大胆掩鼻皱眉,心里暗自骂道。
“好的太君,请您在前面带路,我们开车跟在您的后面。”
车奸二兄弟说完再次走向那辆轿车,不过依然被苟大胆给阻止了。
“混蛋!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这个你们难道忘记了吗?”
苟大胆厉声朗然,却是一派胡言,嗯,这是后世的规矩,恰也是彼时他现立的个人决定。
咦?还有这说法?
车氏二奸面面相觑,因初来乍到,皇军的规矩他们还真的没有深入了解,便只好顺从,坐上了苟大胆的偏三轮。
苟大胆心里一阵窃喜,载着车氏二奸直奔垃圾厂前去。
行至半路,坐在车斗里的车富贵抬头仰望苟大胆道:“太君,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垃圾处理厂。”
“哦,小野太君在垃圾厂发现了敌情?”
“嗯,帝国几名勇士死在那里多日,早已腐烂生蛆了,可恶!”
“呕——!”
车氏二奸闻言呕吐不止,苟大胆只好临时停车,闪身一侧捂起口鼻作嫌弃状。
呕吐毕,车富贵一脸歉意,向苟大胆讨水喝。
“谢谢太君。”
还来水壶,苟大胆睥睨车金贵道:“你满口污秽要不也来一口洗洗?”
“不用了太君,那是您的口粮,我担心把您给喝完了。”
车金贵性格不随他哥,行为谨慎担心惹事。
“你可真刑!尽管拿去喝,我是刻意为你们准备的。”
苟大胆咧嘴一笑,露出一排人畜无害的大白牙。
“坐稳了马上就到!”
车兜里车富贵眼皮打架,悄然睡去,而车金贵也渐渐摇晃不止,苟大胆单手驾车,另一只胳膊负后紧紧扶住。
牛衡带人刚好到达垃圾处理厂,见到苟大胆单人擒二奸,再次发出了狂风般的震惊:“大胆,你是如何做到的?”
“组长,其实我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只是老天爷助我,于是我便如此这般……”
苟大胆将前后经过如实叙说了一遍,当然对小鬼子使用的诱惑之术这个环节,悄然隐了去。
“大胆老弟,你真是我的福将,若是我有那么一天当上了站长,我定将你登记在特工花名册上,成为我站正式一名特工!”
牛衡紧紧攥住苟大胆的双手,嗯,执手相看泪眼,一阵感慨。
“组长,哦不,听说您现在是情报科副科长了,我想会有那么一天的。”
苟大胆心里那个美啊,推心置腹地安慰着牛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