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进入葵香阁之后,如果不花钱消费还真不行,不然穿着和服的日本女妓,就跪在你面前看着你。
嗯,你说咋办吧。
苟大胆再次忍痛花了几枚袁大头,点了酒菜吃喝了起来,反正自已也饿了,就权当趁此被迫高消费一次吧。
日本女妓服务真周到,你刚喝完一杯酒,她就马上给你斟满,生怕慢了似的,嘴里还说:“斯米马赛!”
苟大胆想打听一下景伯仁的信息,但考虑到这样做会引起怀疑,曾一度不敢开口。
但就这样耗下去始终也不是办法,于是他就壮起胆量询问这名女妓。
岂料,她一个劲地摇头,也不知道是听不懂中国话,还是真的不知道景伯仁这个人,反正让苟大胆懵逼不已。
酒喝完了,时间也不早了,反正一晚上下去屁情报没有打听到,还花了不少冤枉钱。
这还是仅仅一天的开销,苟大胆打着饱嗝,有了几分醉意,起身准备回旅馆休息。
这名女妓非常体贴,架着苟大胆的胳膊不往门外走,而是直接往里面的套间走去。
苟大胆还以为到了旅馆里了呢,心里正寻思着这路真心不长,很快就能躺在床上睡觉了。
就在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呼呼吐出酒气,就感觉到鞋子、衣服一件件地少了。
什么情况,旅馆老板还提供守夜服务吗,苟大胆徐徐睁开眼睛望向眼前。
呀,欧内桑您请自重,昏黄灯光下,苟大胆被眼前一尾白条亮瞎了眼,两团红晕呼之欲出,摄人心魄。
再急忙看向自身,只剩下一条裤衩,博然大物徐徐撑伞起立,正向欧内桑行注目礼。
不行,绝对不行,自已还是个菜鸟,虽然这样也可以抗曰,但绝对不能以这种方式。
苟大胆心里暗道,急忙拿起床单遮盖在那名女妓身上,然后迅速穿上衣服,丢下些许小费,逃之夭夭。
……
第二天,苟大胆来到了日军宪兵司令部对面的小吃摊坐下吃早点。
“先生,您的生煎,请慢用小心烫着。”
摊主小老板笑呵着友情提醒苟大胆道。
“谢谢。”
苟大胆一边回话,一边吃着生煎看向宪兵司令部大门口。
心里暗道:狗日的汉奸景伯仁,米高梅不见你出现,葵香阁也没有堵到你,今天我就坐在这里不走了,看你上不上班。
“汪!汪!”
两声狼狗突然传入耳膜,苟大胆刚低头处理烫嘴的生煎间隙。
对面大门口就闪现十几个日军宪兵,排成一队出门右转。
队前队尾两名日军士兵各自领着一条狼狗出门,嗯,好像是到大街上巡逻。
苟大胆顿时僵住了,脸色苍白。
嗯,他宿主原身倒是不怕狼狗,关键是他身上的尤里和间谍巫术,一见到狼狗就作废了。
这可咋办,日军宪兵司令部里豢养狼狗这事,苟大胆倒是给疏忽了。
要是换上特高课和黑龙会,倒是不会有狼狗存在的,偏偏景伯仁就在这里上班,操!苟大胆心里暗道。
此地危险绝不可久留,想到此,苟大胆付了早点钱,准备撒丫子跑路。
然而就在此时,一辆黑色轿车从马路一侧疾驰而来,吸引了苟大胆的注意。
他几乎是半站半坐着注视着那辆轿车,像做马扎,但更神似便秘蹲茅坑。
摊主小老板感觉怪异,再次过来友情提醒道:
“这位先生,我这里是早点摊位,您这是……?”
苟大胆感觉不雅,急忙顺势做起了上下运动,笑着解释说:
“刚吃饱撑的,做几个保健操运动顺顺气。”
“哦。”
摊主小老板一脸疑惑,摇摇头自语道:“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