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衡和他的手下急忙撂下肩膀上的新式衣柜,第一个冲进了房间里,看到曹九等人躺在地上正在做匀速呼吸运动,心里暗自诧异道。
二话不说除了曹九能活着,其他人必须死。
牛衡向几名手下使了眼色,然后他们拿出匕首,挨个扎向两名打手和花冈仁八。
苟大胆不忍直视,悄悄把眼睛别过去不看。
他虽然当过兵,但在剿匪被迫放枪时,也是故意把枪口抬高三寸射向天空。
嗯,毕竟对面以后是当家人。
因此,直到现在他从来没有亲自杀过一个人,鲜血扎眼,他不想玷污了神圣的心灵窗户。
处理汉奸和小鬼子之后,牛衡和手下把曹九塞进了外面的衣柜里,顺手拿起床上的床单罩在上面,几个人齐手把衣柜往楼下抬。
衣袋里的金条和首饰,塞的衣袋鼓囊囊的,很不友好,苟大胆赶紧清空工具包里工具,然后把这些养老金放了进去。
他日命往楼下跑去,在经过牛衡身边时说:“组长,你们辛苦我先到院子外面休息等你们。”
靠,什么淫!
牛衡的脖颈被衣柜底角压得直歪头,无奈瞥了一眼苟大胆遁去的背影,心里暗自骂道。
来到院子里,苟大胆发现地上停放一辆民用卡车,不用想一定是牛衡准备的道具车。
我就是个线人,既然任务完成了那就抓紧回去坐等领赏金。
嗯,至于牛衡等人能否顺利走出这个大院还有虹口区,自已可管不着哇。
走向大门时,看到那两名日军宪兵持枪肃立背对着自已,苟大胆挺了挺腰板。
嗯,俺是中国爷们,进来时大步流星,出去当然也是流星大步!
经过这两名日军宪兵身旁时,他们居然也挺了挺腰板,似乎在给苟大胆行注目礼。
嗯,大概是技术人您辛苦了,阿里嘎托!
靠,有熟人就是好办事!这礼遇……苟大胆心里暗道,他得感谢花冈仁八刚才打下来的电话。
这下苟大胆放心了,既然他能受到这样的礼遇,那么牛衡等人也不会受到盘查。
想了想非常心安理得,苟大胆站在不远处的阴凉下,静等着牛衡开车出来。
嗯,他有了新想法,搭便车一同返回华界。
如果当天就给事先讲好的奖金,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的,苟大胆心里一阵酸爽,心里暗道。
确实很顺利,牛衡开着卡车缓缓驶出了大院,他们并没有受到了那两名日军宪兵的盘查。
在经过苟大胆身边时,牛衡急忙停下车向前者招手。
苟大胆一个箭步钻进副驾驶座,掏出那把花旗银行保险柜的钥匙,交给了牛衡。
“这是怎么回事,哪个银行的?”
牛衡边开车边将钥匙揣进衣袋问。
“组长,您说过的只要活捉了曹九,他的全部财产都是我的,这话还算数吗?”
老一套,苟大胆先给牛衡背书,嗯,全面抗日战争越来越近,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苟大胆唯钱不全是为了私欲,他有了新想法,俗话说,枪杆子里出政权嘛。
当然,他这样做不是为了组建自已的队伍,那不成违背了历史走向,要遭雷劈的。
但最近,他隐约之中总是在梦里梦见自已红衣披身,还有星光闪耀……
“废话,当然算话了!”
牛衡睥睨了苟大胆一眼,继续说道:“你摸着良心想想,哪一次我短了你的赏金?”
是啊想想也是,牛衡待自已确实不错,虽然当他的线人一开局是被迫的,苟大胆心里暗道。
但是,苟大胆忽又一想,你牛衡自已可以清高,可是架不住钱多哇。
要是保险柜当中存放了几十根金条,甚至上百根呢。
你牛衡还能保持初心不改吗。
好,就算你能做到,可是你的上司王大目他们呢,教科书上可是写着党国,尤其是军统腐败不堪……苟大胆心里又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