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闻此言,苟大胆投去肃然起敬的目光,岂料小摊主忽又自语道:“狗日的老子一晚上的营业额都不够去消费一次的,真心遗憾。”
得,苟大胆耷拉着眼皮继续扫视小姐姐站的门口之处。
曹九不会不来了吧,这个狗汉奸也有害怕的时候,苟大胆心里暗暗骂道。
就在这时,两辆轿车飞奔而来,苟大胆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了过去。
目光随着轿车而移动,最终这两辆轿车在长三堂子门口戛然而停。
头辆轿车里先走出来两位卷袖子的对襟短打黑衣打手,后面轿车里随之也走下来四位梳着月代头的日本浪人。
这六个人一同护佑在头辆轿车周围,嗯,就像国家元首保镖一样背对着轿车,眼睛警惕地看向四处。
一切准备妥当后,曹九左手转着两枚养生球才缓缓从轿车里下来。
然后抬眼望了一眼长三堂子的门楣,摸了摸圆润的大光头,目不斜视径直朝门内走去。
“呦,原来是九爷来了真是折煞老奴了,您这是有阵子没来了吧?”
头上插着一朵鲜艳玫瑰花的半老徐娘老鸨见状,急忙从里面跑出来招呼着。
门口的几位小姐姐,此时却没有一个上前卖弄招揽生意的。
皆是像见了瘟神一般,急忙闪身后退两侧,低首垂眉大气不敢出一声。
嗯,她们应该很识趣曹九看不上,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日本浪人也跟着来,便没有自找霉头。
苟大胆看得一愣一愣的,心想:狗日的汉奸果然投了日本人,居然还摆谱带了四名日本浪人随身做保镖。
靠!
就算此刻把曹九的行踪告诉了牛衡,他能搞定曹九吗?就这些人,嗯,苟大胆心里表示严重怀疑。
曹九进去后,留下两名日本浪人守在里侧的门岗,其他的都随他去了楼上的雅间。
苟大胆捏着报纸谨慎地凑近那几位小姐姐身边,顿时遭到了围观。
“呦小哥哥,想让妹妹安慰不?”
一位年龄比苟大胆还大不少的娼子搂着苟大胆的脖颈挤眉弄眼。
“当然想啦!”
门内的两名日本浪人投来凶狠的目光,苟大胆赶紧收回视线应道。
这下可把这位娼子给乐坏了,她可是有一阵子没生意了,今天算是开门红,嗯,要是果真成了还是个嫩雏。
于是她搂着苟大胆往院子里拉扯,苟大胆急忙使出反作用力止住脚步,然后掏出几元法币塞给她。
“够不够?”
这位娼子放开苟大胆腾出手数了数钞票,随后一个劲地点头抛媚眼笑说:“嗯够够够,大爷想玩什么花样还是包夜?”
“这灯光照得我迷糊,我喜欢黑窟窿洞的那种感觉。”
苟大胆睁眼说瞎话耸了耸肩膀,顺势朝外面的一层楼梯暗处说道。
“呀大爷原来喜欢打野战吃夜食啊我明白!”
这名娼子乐呵着颇有经验似的,搂着苟大胆麻秆腰,一起走向街道对面黑灯瞎火的楼梯下。
“空出你的心灵,并顺从我的意志,知道得越少,生活就会越美好,我是尤里,服从于我吧!”
站在阴暗处无人注意他们,苟大胆趁着这名娼子解衣宽带之际,立刻对她使用了诱惑之术。
这名娼子立马怔住了,就像机器女佣一样任由苟大胆摆布,嗯,苟大胆只是帮她整理好旗袍扣子,没有其他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红,主人。”
“刚才进去的那个光头男子是曹九吧?”
“是的主人。”
“曹九的大名叫什么?”
“大名就叫曹九。”
“哦……”
“因为他少了一根手指头,在家里排行又是老九,所以刚出生时,父母没文化就给他起了曹九这个名字,就像朱重八一样。”
“呀你还懂不少历史呢,我没问你这个,告诉我他现在住哪里?”
小红摇头停不下来,苟大胆急忙人工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