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显这次的风咒动的匆忙,威力比上次小上些许,否则后果可不单单是胸口黑甲尽碎的结果。
虽然风咒的效果不尽如人意,但二狗那一拳可谓打了个结结实实,爆炸的烟雾散去,出现一具没有头半跪于地的身躯。
二狗见状大喜,迅从地上弹起,再次冲锋。
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但对方的恢复度明显不如之前。
此时刘云的头颅已经恢复只有四分之三,二狗却再至近前。眼看伤未愈敌人又来,刘云只好再次将食中二指并在一起,颤巍巍抬起胳膊就要动风咒反击。
二狗也不跟他废话,一记大脚毫不犹豫的抽射在对方裆上。
“你杀了那么多人!甚至连孩子都杀!去死吧你!”
四针狂犬病状态下的二狗岂是好惹的,一声足以让所有雄性胯下凉透的重击声响起,刘云应声飞起,还在掐诀的手扭曲成爪状。
别说刚开始聚集的风咒散了,就算挨上老白一记必杀,自己被打成泥还处于动中的摧朽灭灵咒竟也骤然解除,威力之大可见一斑。
“看我把你打的连你妈都不认识你!混蛋东西!”
二狗一双黑拳撞击一处,眸子中透露出毒辣,瞄准刘云的下三路就是一黑拳。
前一秒还漂浮在半空中的刘云却再次消失,躲开了二狗这一下毫无主角相的下三滥攻击。
“又来!?”
二狗赶紧俯下身子,警惕的环视四周,果然在身后十几米的位置现倚靠在石头上的刘云。
他没有动风咒偷袭,而是用力的喘着粗气。皮包骨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竟布满冷汗。
二狗看出刘云的不同,他此时给人的感觉与刚才不太一样,好像更像个人,等等。。。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
忌惮于对方的变化,二狗小心的前进,慢慢缩短与对方的距离。他不敢放松警惕,生怕又是什么陷阱,主要是这孙子过于奇怪。
只要刘云不出手,他就慢慢来,这叫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弄死他。
数秒后刘云喘匀呼吸,捂着裆部晃晃悠悠站起来,那一击确实够重,就算恢复完全刘云也无法完全站直。
“如果是你的话,或许有可能。”
面对对方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二狗更是莫名其妙他妈给莫名其妙。。。
幕布后的夏舒:“够了!不许在用了!都用烂了!”
二狗怒道:“有可能什么!”
“解决这个异常。。。疼痛,我好久没感受到了。。。血。。。还有疼痛。。。久违了。。。”
刘云微微蜷着身子,看了看护住裆部的手掌,竟露出笑容。
二狗看了看刘云手掌上的血,又看了看对方的裆部,不由得胯下一凉。
刘云再次并起食中二指,却没有瞄准二狗,而是顶在自己的左腹上毫不犹豫的释放风刃,下一刻少量鲜红的血液掺和成股的五彩油泥从伤口处爆出。
然后他不打算停手,而是将手伸进伤口里,摸索几下用力拔出一件L字形的物体。
刘云的行为给肉体所带来的那种浑身麻的疼痛让他感同身。
二狗的五官扭在一起,嘴角耷拉两旁,被膈应的不行。
刘云甩干净物体上的液体,将裹在上面的符咒一层一层撕下,随着符咒的剥下,封印的减弱,物体中蕴含的那深不见底的混沌之气逐渐明显,甚至连诡异的天空都为之颤动。
刘云的动作缓慢无比,似乎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他一边撕着符咒,一边像是自述像是说给二狗听:“在下荡邪山刘云,任本市驻守,协助特异局处理异常事件,我毕生的责任,就是守护大义,不惜一切代价。”
“先,谢谢你吃掉了我身体里的一部分猴子,让我恢复了些理智,这样我就能多说些,希望对你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