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老白捶胸顿足道:“啊可恶你说的对啊!我也好想受欢迎!有没有谁能建立最爱小白白粉丝会!难道胸怀大志姐姐控都死绝了吗!啊对了咱们去喝酒吧,喝酒喝酒,酒可是个好东西,嘿嘿。”
海姐否决的干脆,她一会还有账要跟小黑算:“你变化的还挺快,自己去吧,我没心情!”
老白露出一个我懂的笑容,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小水壶,打开盖子,里面竟然飘出了酒香:“切~记得给我找个住处,我要在这边住上一段时间喽!没有证件真麻烦。。。”
“你能不能收敛一点,我都怀疑你能不能活到3o!”
“安啦安啦,一切随缘~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嗝屁说啥都白费~”
“哈哈哈,老白你还是那么有趣~”
“您好,请问刚才是您放出的那一阵流星雨吗?”
两个大龄女青年聊的热闹,詹略竟臭不要脸的凑了过来。
海姐斜眼看去:“霍,怎么的,詹公子哥,看上我们家老白了吗?你不有魏心了吗?见异思迁可不好。”
“哈哈,海姐您说笑了,我只是再想,这位美丽的女士跟您关系不错,但本领似乎比您强了不少,而且还比您更年轻漂亮,所以想拜会一下而已~”
“你这小子!”
海姐暴怒无比,但脸上却掩藏不住笑意。
仅限今天,饶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哎呀,我今年才23岁而已~当然比某个3o岁的老女人要年轻貌美喽~哦嚯嚯!”
“老白!!!”
海姐愤怒的爆吼,但老白却早就躲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你给我死回来!!”
相对于那边的热闹非常,李臻这边显得格外凄凉,四人做了简单的治疗后送上了急救艇,球伤的最轻,只给大脑门贴了个创口贴,这还是在海姐吩咐往万全里治疗的前提下。
二狗伤的最重,自然直接被包成了粽子。
夏舒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喧哗热闹的场面,气就不打一处来:“明明最后那大个异常是我们打死的!为什么只有他们那么受欢迎!”
球摆出一副看开的姿态:“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啦,没有办法,我才是这次行动的mvp好不好,结果咧,就给我贴了个创口贴!连点红药水都不舍得给!”
李臻则沉默的坐在二狗身旁,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听见二人议论,才抬起头往外看去。
只一眼,瞳孔不由得缩紧,明明外面人头攒动,他却只看的到一人的背影。
随意梳成的单马尾随风飘摆,两把太刀挂在腰间,站姿虽然慵懒却是随时都能够应对战斗的架势。
这个女人是十足十的高手,而且。。。
还是十足十让自己倾心之人。
李臻自从出生以来二十余年,次因为女人而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