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姐眉头微怵,而且已经派去了两队救援队,却连个消息都传不回来。
现在的事态已经严重到老詹头不得不到派自己出马的地步。
虽然信任晓光的实力,但她更相信老詹头的判断,那光头可是在尸山血海中扛过来的存在。
小黑心有灵犀的来到海姐跟前轻轻叫了一声,做出磨爪的动作。
“恩。。。乖宝贝,还是你懂我,来亲一个~”
海姐心念电转之间,已经盘算了个七七八八,但自己构架的队伍里,还缺少一张王牌。
实力与美貌并存,风流与果敢同在,海姐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倩影。
她眼中一亮,赶紧拿起手机送了数条跨国信息。
“老白亲,来帮姐救人呗,总局安排了专机等你哦~”
不行,这家伙做事太随意,必须严厉点:“必须来听到没!不来打折你的腿!”
啧,还是不行,她要是装瞎怎么办?再给俩甜枣:“酒和经费管够。”
J国都,城前町的一家居酒屋内,vip套间。
樱花色的年轻女性正慵懒的斜躺在内屋的榻榻米上看着电视。
明明是正午时分,这名年轻女性却在毫无顾忌的喝酒,还喝的酩酊大醉。
面前的矮桌上摆放着刚从前柜打来的三壶清酒,其中有两壶却已经空空如也。
女子滑嫩的肌肤上泛起红晕,未施粉黛的脸庞拥有堪称与叶雨夜和晓光相较高下的美貌,只可惜眉毛稍显淡了些,输了半分。
她打了个酒嗝,照她的话来说,现在的状态正是微醺,而微醺是人生最快乐的时候。(明明是酩酊大醉好吧,人美就能不要脸是吧?)
电视上,四年一届的剑道大会成年组的最终试合正在直播,她的本家,佐仓家破空流虽然还在挣扎。
但她一眼便知,今年还是与冠军无缘。
“木次郎的招式太老实了,要狡猾一点,狡猾一点懂吗?真是。。。”
果不其然,父亲的得意弟子苦战后败北,女子联想到死老头子死灰般的脸色,心里暗爽不已。
“阿凌姐姐!我回来啦!”
说话的小姑娘只有13、4岁,两个马尾在身后一跳一跳的,甚是可爱。
她径直跑进小山居酒屋,轻车熟路的来到女子所在的vip间推门而入。
来不及抹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便把紧紧攥在手中的纸卷轴在女子面前摊开。
J国的镶金边卷轴做工考究,纸张展声清脆。
上书“剑道大会少年组优胜”
,加盖J国皇室玉印,彰显雍容华贵。
被女孩唤做阿凌的女子一扫刚才的慵懒,猛的弹起坐正。
育良好的胸脯随之跳动一下。
“玉子你好棒,真的得到了优胜!”
阿凌眼中的喜悦没有半点掺假。
小山玉子喜笑颜开,冲进阿凌怀中撒起娇来。
如果没有阿凌姐,或许自己和相依为命的小弟弟早就死掉了吧?
母亲生前留下的这间小居酒屋也早被町里的地痞霸占。
玉子不禁回想起过去不堪的回忆。
阿凌姐住在内城,后来自己才知道,那里可是达官显贵的住所。
玉子在很小的时候,就能看到阿凌姐偷偷地跑来居酒屋买清酒的身影,她就像医生,不,或者说是魔法师更贴切一些。
因为多病的母亲每次跟阿凌姐聊完天后精神都能好上很多。
“玉子,你阿凌姐姐从小就身体弱,经常咳血。但是我从没见过这小姑娘哀叹过,妈妈也要像她一样,你也要像她多学习呀~对了,不许学她年纪轻轻就买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