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狗的态度和行为实在出人意料。
乔炀气的大吼:“混蛋!你说什么!”
“你是聋么,我说的够清楚了,我不去。”
谢二狗翻了个白眼,眼球翻动的角度,率以及节奏,简直跟晓光一模一样。
乔炀看在眼里,心中更加怒不可遏。但他还是用尽全力平复心情,尝试说服这名都临死了还态度恶劣的家伙。
但乔炀哪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强装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哈。。。哈哈你翻白眼跟晓光姐那么像,想必你和她关系一定很好很好,她对你而言一定很重要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二人之间生了什么,但应该都是误会,我敢拿我的性命保证。现在晓光姐已经失踪24小时了,她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谢二狗冷笑数声,摆出一副怨妇模样:“哈哈哈,你还真是会说,晓光就是被你这张嘴迷惑的么?哼,少骗我,搞不好你哄我出去就为了要我的命,我不相信你的话,那个女人什么时候需要过我?我对他而言只是坨屎而已,连肥料都算不上的屎。”
“我都跟你说过了!这一切都是误会!”
“没有什么误会,我又不是傻子!你蒙谁呢!”
“那个。。。那个。。。你如果帮忙的话!就不用死了!”
“有的时候,活比死更难受,况且我已经死了!你现在跟我说这有的没的!”
“你怎么这么冷血!!”
“我冷血!!”
二狗冷笑着:“你为什么没在她身旁,难道你逃了么?”
乔炀神色一暗,竟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二狗眉毛微皱,心中也是一沉,但嘴上依旧逞强:“你不用再问了,我不会帮忙的,她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你这个混蛋!她可曾经是你的搭档啊!”
二狗的内心有些动摇,赶紧把身子转向墙那一侧。
或许换了别人他可能会答应,但偏偏是乔炀,自己怎么也不想答应他:“就是因为她,我才那么惨,这都是她害的,多说无益,你快走吧。”
乔炀又气又恼,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活该在监狱里待着!去死吧!”
“如果你只是想骂我,随便骂,我先睡了。”
谢二狗挖了挖耳朵,蜷起手臂当做枕头,捂住左耳。
这样无论外面有什么动静,他都听不到了。
你也许会问他不是还有右耳吗?
他的右耳早就没了,本来打算将来做一只义耳,奈何在川城与叶雨一战时暴走,黑泥覆盖全身,等黑泥从身上消退时,本来残缺的右耳扩完全长死,现在谢二狗右耳的位置只剩下疤痕,疤痕扭曲在一起,如那该死的旋涡一样异常狰狞。
“你!”
乔炀被谢二狗气的紧握着拳头,牙齿咬的嘎嘎作响,他真想冲过去打这该死的家伙一顿,但想到自己失败了,海姐或许还能成功,竟硬生生把恶气咽下肚子。
眼看说服不了谢二狗,乔炀不打算在这里与之纠缠耽误时间,还是先出去跟海姐汇报再说。
他转过身想离开牢房,但跟谢二狗的对峙让他想起了川城的点滴,他将他自己的猜测和现实结合,得出了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