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头也不回:“救他干什么?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三番两次的背叛,当我们是傻子吗?”
“那个。。。不是我要做圣母。。。”
夏舒头顶的猫耳往两旁偏,喃喃道:“他还是特异局的人吧,有他在,至少可以给咱们三个作保。”
夏舒一句话说停了二狗。
娘的,夏舒说的没错,这孙子还有特异局的身份呢。
老白吹了个口号,继续调侃:“二狗,你去吧,夏舒交给我,都救人去了,还说自己不是正面人物。”
“滚!!”
二狗也不多废话,他生怕晚一秒跟丢触手,正巧狂犬病的cd到了,赶紧打下一针紧跟其后。
“该死的老白,她就是算好我的副作用结束了!狡猾的女人!”
二狗凭借狂犬病带来的夜视能力在夜空中寻找球的身影,没费力气就找到球。
毕竟就他一个被五花大绑,跟龟甲缚一样,还叫的好像过年杀猪一般惨烈。
见二狗追来,那触手就仿佛知道他所想一般,将触须卷出一个弧度,啪的一声将球掷了过来。
谢二狗竟不想如此顺利,对方是在怕自己吗?亦或是不打算跟他起冲突,怎样都好,双方不起冲突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二狗即刻调转方向,朝球飞过去的方向跑。
或许是之前太倒霉,现在一切都变的很顺利,至少没有遭到多大阻碍。
二狗在球摔死前找到他,朝他身下丢出一团黑血。
黑血准确命中并将球包裹在其中,随后落到地上作为缓冲。
等落地后,黑血散去,露出屁股朝天的球。
眼看面前有朵菊花,二狗是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此时球也顾不得什么龙王,什么优雅,什么装逼了,他涕泗横流,鼻涕化作数道冻在脸上,浑身上下都冻紫了。
“二狗,狗皇!谢谢你!你就是我爹啊!呜呜呜,我以为我真死定了呢。。。”
“你以为我想你活着么?赶紧穿上跟我走。”
二狗黑着脸,把自己身上的袍子丢给他,这是他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给自己保暖的,但现在保住球的性命是第一位。
“等。。。等等我啊!”
二狗刚要迈步,旁边传来疲惫的尖细声音,二狗循声看去,那里却空无一人。
“什么鬼,我又幻听了?话说这几天怎么老幻听,难道我老到这份上了?”
“我在这里,低头,你低头啊!”
二狗本以为又是幻听抬脚要走,这次声音却从面前传来。
二狗低头,面前哪有什么人啊,只有一只两条尾巴的白毛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