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看来他死了。”
二狗看都不看糖饼,目光在躺在手术台上的夏舒身上游离,最后到猫耳处停下,缓缓转头。
“你干的?”
糖饼身上的白毛汗根根竖立,他本想反抗,但就在抬手拼死一搏的刹那却灵光一现突然反悔。
“她。。。她并没有死,但也没脱离危险。如果我死的话,这里可没人能救她。”
这话果然管用,二狗停下脚步,不再向前,那深渊般的黑暗也随之停下。
糖饼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小心警惕的说道:“我带你们出去,这女人是你的,圆脑袋也是你的吧?你自己看,这里马上要塌了,而且地下的异常也不对劲。对了,别忘了仪器,需要用它检测女人的状态。。。”
糖饼沉声说完,不等二狗反应连忙便头前带路。
他此刻也管不得什么无相之母的命令了,赶紧找机会逃得性命最要紧。
球萎缩在角落瑟瑟抖动都不敢动气都不敢喘,祈求二狗别看自己,结果糖饼随手就给自己卖了。
“你,搬机器。”
二狗倒也没为难球,抱起夏舒就走。
他早已对球失望透顶,都不带正眼瞧对方。
“又。。。又捡了条命?不对,机器才是我的命啊!”
球喃喃说完,连滚带爬去抬机器,生怕对方后悔随手给自己剁了。
上层的破坏程度没有下层高,但越往上层走,糖饼越觉得诡异。
刚才还遍布周围的尸体竟都凭空消失了,能证明这里生过惨烈战斗的只剩下墙上遍布的弹孔以及飞溅的到处都是的血液。
“快走。”
糖饼阴沉着脸,脚下步子越来越快,他可不想死在这鬼地方。
不消多时,几人从半塌的正门走出,此时已经是深夜,天空乌云密布,周围伸手不见五指。
球前脚踏出地面,抬头看向天空。身体止不住的哆嗦,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冻的,还是因为吓的,还是因为激动的。
他想喊,但又不敢喊的太大声:“终于出来了!天怎么黑?无所谓无所谓!。。。我的翅膀!你们在哪里啊!?”
球叨咕半天,半个人影没看到,倒是叫醒了闭着眼的夏舒。
夏舒缓缓睁眼,先是看到二狗,最后摸向脑袋,紧接着眼睛大睁。
“唔。。。好吵。。。头好疼。。。诶,二狗,这是哪,嗯?这什么软绵绵的,是猫耳朵吗?哎呀有小猫在我头上吗,哇好可爱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