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单于如愿以偿!”
王帐内,扎布一脸喜色的向冒顿道喜。
“额……”
直至此刻,冒顿都还有种不现实的感觉,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单于这是怎么了?”
看着冒顿那一脸怪异的表情,扎布不禁出声询问道。
“扎布,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现实感,好似水中捞月一般……”
冒顿微微蹙眉,低声说道。
“单于这是何意?”
扎布不太明白冒顿的意思。
“怎么说呢,昨晚的一切就好像在梦中一般,没有什么实感……”
冒顿也说不出那种感觉。
“额……”
扎布嘴角微微一抽,这种事他也不好说啊。
“唔……”
随着冒顿微微摇头,后背脖颈处不禁传来一阵痛楚。
“???单于?怎么了?”
扎布连忙出声询问。
“唔,总觉得后脖颈有些闷痛……”
冒顿伸手抚上后颈处捏了捏,随即闷哼道。
而后,冒顿便让扎布给他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单于,没…没什么大碍……”
看着那一排排的紫青色印记,扎布似笑非笑的说道。
“??到底如何?”
冒顿瞅着扎布那神情,总觉得很欠打。
“就…就是被…啃…呃,挠了几个印记而已……”
扎布满脸憋笑的说道。
“………”
冒顿总算明白了扎布刚刚的表情为何那么欠扁了。
“看来,这中原女人也并不是传言中说的那般柔顺嘛……哈哈哈哈。”
扎布满脸揶揄的说道,顺便还冲冒顿眨了眨眼睛。
“……”
经扎布这么一调侃,冒顿才压下心中的那股违和感
接下来的几天,冒顿与张钰澜在毡房那啥的事瞬间传遍了整个王庭与周边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