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有变化?”
玄寂看到唐天的神色便问了一句。
“令牌和裂痕之间存在共鸣。令牌出现的时候裂痕的波动会加剧,但令牌被收起来之后又会恢复平稳。”
唐天在案前坐下,“这说明两者本就同源,被强行分开了。”
玄寂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所以你打算把令牌放进去?”
“不是现在。先把裂痕内部的情况摸清楚再说。”
唐天摇了摇头。
唐天把旧匣子合上,放回原处。
玄寂没有多问,他清楚唐天的性子,该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这几天的数据已经够用了,裂痕的波动规律我基本摸清了。它在持续扩大的同时,内部能量会周期性往令牌方向偏转,这说明两边的联系一直没断。只是被什么东西隔开了,像是有人刻意切断了那条路。”
唐天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案角的旧匣子上。
“也就是说,裂痕里的东西想要令牌,令牌也在回应它。但中间缺了一条通道,两边的气息没法真正汇合。”
玄寂顺着话头接了一句。
“对。所以要解决的,不是把令牌放进去,而是重建那条通道。一旦通道通了,两边的气息能自然流动,裂痕内部压力就会释放,扩张自然也就停了。”
唐天说着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混沌海方向。
“那条通道原本是怎么断的?如果是被人为切断的,那切断的方式应该也会留下痕迹。”
玄寂也站了起来。
唐天想了想,开口问道:“你师尊当年有没有留下过相关的记录?哪怕一句带过的话也好。”
“师尊留下的东西大多被腐蚀了,但他留了一块旧石盘,上面刻了一些他自己琢磨出来的能量流向图。我一直没完全看懂,或许能派上用场。”
玄寂思索片刻,开口说道。
“石盘在哪?”
唐天目光微动,又看向玄寂。
“在我住处,我回去取。明天一早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