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语。
“是你内心最真实的声音。”
一个熟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云皓猛地转身,却见另一个“自己”
正倚在栏杆上,黑衣黑,唯有那双眼睛漆黑如墨。
“又是你!”
云皓下意识后退半步。
黑衣云皓轻笑道:“别紧张,我就是你。”
他指向云皓的胸口,“那个被道德束缚,被规则压抑的真实自我。”
“胡说八道!”
云皓祭出本命飞剑,“你不过是永夜之主的残念!”
“是吗?”
黑衣云皓突然逼近,两人鼻尖几乎相触,“那你为什么不敢承认,听到唐天要去药王谷时,你心里闪过一丝喜悦?”
云皓浑身一震。
“看,被我说中了。”
黑衣云皓得意地后退,“你嫉妒他,嫉妒他拥有的一切。天赋、机缘、众人的拥戴……”
“闭嘴!”
云皓一剑斩出,黑衣身影却如烟雾般消散,只留下嘲讽的笑声在夜风中回荡。
飞剑“当啷”
落地。
云皓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
最可怕的是,他无法否认那个声音说出的,确实是他深埋心底的阴暗念头。
……
翌日清晨,唐天正准备启程前往药王谷,凡思仁急匆匆赶来。
“小子,出事了!”
他拽着唐天来到剑门祠堂,“你看这个!”
供桌上,那盏象征剑门气运的长明灯,火焰竟然变成了诡异的幽蓝色。
“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昨夜!”
凡思仁压低声音,诧异的说道:“更奇怪的是,爷检查护山大阵时,现阵眼处多了一缕黑气。”
唐天脸色阴沉如水。
这些迹象都表明,永夜之主的侵蚀比想象中更快。
“我即刻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