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荻在一旁实在是听不下去,站出来大吼一声。
“哟,小金老板生气了。”
郑锦麟瞥了他一眼,“我想起来了,我那二十五文一斤的棉花,可真要谢谢您嘞,您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啊。”
金荻被掀开了血淋淋的伤疤,他们还不忘往他身上撒盐。
“是啊是啊,我们都要感谢小金老板的慷慨啊。”
其余三人笑道。
“你们……!”
金荻气得脖子泛红,头冒青筋。
“那你们打算怎么谢?”
坐在一旁的金繁花忽然开口。
郑锦麟等人一下子收了声。
“你说什么?”
郑锦麟收起了笑容。
“金老板,对面那几位是不是耳朵不好?”
坐在金繁花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沈磬此时也出了声。
“应该不太好,”
金繁花对着沈磬道,“我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很清楚?”
“是啊,我听得清清楚楚呢。”
沈磬颔道。
金繁花面向对面几个男人:“耳朵不好的话,赶紧去治,要不要我帮诸位请个大夫看看?”
“金繁花你别太嚣张了!”
周家人厉声道。
“啊,你们听得见啊,”
金繁花再次与沈磬对视,“那刚才我问他们打算怎么谢我弟弟,他们为什么装做没听见?”
“是啊,为什么呢?大概是说话不算话?”
沈磬附和道。
“那不能吧?做生意呢,最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了。”
金繁花继续道。
“是啊,没诚信的人啊,生意最后都会凉的。”
沈磬认真道。
两个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对面郑锦麟几个立马没了先前的嚣张。
正常人都听得出那句所谓的“感谢”
纯粹是在讽刺金荻,偏偏这沈磬和金繁花两人就抓着不放,甚至还说了“生意不行”
这样的话。
生意人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说自家生意以后不行。
哪怕只是随口一说,这种话都像是一把利刃,会留下一道疤,往后任何的不顺都会往这道疤上面靠。
“两位别太过分了。”
郑锦麟冷冷道。
“过分?”
金繁花笑了笑,“各位,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