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花没再说什么,离开了棉花地。
金荻见金繁花要去对付郑家,很自觉地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金老板人美心善,外冷内热,是真的好。”
沈磬瞥了金荻一眼,轻声调侃道。
“心善?”
金繁花不置可否。
“难道不是吗?”
沈磬道,“你的庶弟做了这些混账事,你还原谅他。”
“殿下,原谅不原谅,于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我不会把金家给他,这点‘善意’能换来他一辈子的消停,只要他不杀人放火,今后的日子里,我也省事儿,而且我养的起整个金家,自然也不差他那一家子。”
“原来如此。”
沈磬颔。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金家的议事厅。
此时,郑家的人已经等在了门口,坐着的坐着,站着的站着,有的甚至拿起议事厅的瓷器开始打量。
这些人看着金家的眼神,仿佛就是在看自己家的东西一般。
贪婪,盘算,图谋。
“青花八宝纹双耳抱月瓶,好东西好东西!”
其中一个人道。
“所以你是什么东西,敢碰我的抱月瓶?”
金繁花的声音像是一个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散出浓浓的烟火味。
郑家众人根本没想到来的不说金荻而是金繁花。
不是说金繁花一蹶不振从此不再管金家了吗?
再一看,金荻就跟在金繁花后面,像个跟班似的。
而金繁花旁边站着沈磬和唐纵酒。
关于沈磬和唐纵酒,在场郑家的这些人里,有的人不熟悉,可有的人熟悉。
其中一位,就是当日龙头节参加抢金球比赛的郑锦麟。
郑锦麟作为郑家最优秀的后辈,一直是郑家重点培养的对象。
他是一位典型的北方人,身材高大魁梧,肩膀宽阔而有力,面容粗犷而深刻,皮肤因风吹日晒而显得略微粗糙,却更增添了几分阳刚之气。
拿着抱月瓶的郑家人被金繁花逮了个正着,厚着脸皮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生,将抱月瓶,轻轻放回原地。
“几日不见,金老板风采依旧啊。”
郑锦麟没有对着金繁花,而是看向金荻客气道。
金荻这段时间被郑锦麟“折磨”
得吃吃不好,睡睡不香,脑子里的神经一直紧紧绷着就没松过。
以至于他一见到郑锦麟,整个人就开始憷。
郑锦麟明明看见金繁花回到了金家,还对着金荻喊“金老板”
,透露着一股的挑拨离间的味道。
金荻吓得根本不敢回话,还下意识朝金繁花身后躲了一躲。
郑锦麟嘴角勾了勾,他将视线停留在沈磬和唐纵酒身上。
“唐老板唐夫人也依旧神采飞扬,世人无双。”
这种时候,沈磬一般就会选择不说话。
“过奖。”
唐纵酒道。
金家的议事厅,郑锦麟此刻和郑家几人坐着,而金繁花和沈磬他们却是站着。
郑锦麟开口一句招呼,反而显得他像是郑家的主人,这喧宾夺主的姿态,明晃晃在打金繁花的脸。
郑锦麟一见到人就来了这么个下马威,金繁花自然不会按照他的节奏走。
她朝向门外,喊了一句:“金叔,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