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
金繁花打断了他的话。
“……”
他没有说话,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
“一开始,那就是一张板凳。”
金繁花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也就是说,从陶有年拿到那张表面是“二四”
牌实际上却是板凳牌开始,其他和唐纵酒之间所有的较量,都是没有意义的。
“这……这怎么可能……”
陶有年颤颤道。
他自认为在迎财坊,比不上金繁花,但也是坐稳第二把交椅的人。
怎么可能会输给这么一个小白脸。
“怎么不可能?”
金繁花瞥了他一眼:“天外有天,人外自然有人。”
陶有年沉默着。
他看向金繁花,停顿了些许。
“金姐,你真的要亲自下场吗?”
“当然,好久没有遇到这么会玩的人了。”
金繁花道。
她忽然笑了起来。
这可真有意思啊。
金繁花的赌技远近闻名,整个北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迎财坊作为金繁花最赚钱的产业之一,每年都有各路人马前来挑战。
然而,大多数人连门口的庄家都玩不过。
偶尔有些人能闯入二楼,却也止步在陶有年手里。
金繁花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
这次金繁花身体力行和外乡人唐公子对决,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别说整个宁北城,北方一些大大小小的城市,但凡是圈子里的人,都想亲眼目睹这二位的风采。
加上唐纵酒龙头节魁的名头,这次的对决还没开始,就已经充分地预热了起来。
“来来来,开盘口,开盘口了!”
“唐公子对战金大小姐!过了这个村没了这个店咯!”
“快压快压,下注下注了喂!”
“我还是看好金大小姐。”
“我赌唐公子!”
“我来我来!我两边都压,哈哈哈!”
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