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啦!楚家人才济济,我看啊,今年也得是他们家!”
“我也看好楚家,人家实力在哪里,就是比其他人强。”
沈磬听了个大概,朝丁宇杭看了一眼。
“这是每年北方人的一个传统,龙头节上,设立一个丰厚无比的奖励,然后让各家年轻弟子去争夺,一般都是万两以上的东西,预示着来年金钱多多,哪怕只是路人,有实力的也可以上去抢,您知道的,北方人以实力说话。”
沈磬点点头,看向那在夜里都泛着金光的金球。
“刚才那百姓说,每年第一次比赛夺了魁,就预示着今年有望获得商会会长?”
“是的,这只是一个寓意,也不是每次都能,但一年之计在于春,有个好兆头就是一个好的开始嘛。”
丁宇杭解释道。
“北方有很多比赛?”
沈磬接着问。
“当然,北方人喜欢比赛,所有的东西都拿比赛说话,如果这一年所有的比赛殿下您都拿了魁,那么哪怕年末的大比不是第一,只要在前五,您就是下一届商会的会长。”
“原来如此……”
沈磬望向那金球,目光闪烁。
“我去吧。”
唐纵酒瞅了沈磬一眼,道。
“君歌,你可太懂我了。”
沈磬笑得眉眼弯弯,“他们喜欢比赛,那我们就堂堂正正赢他们,然后拿下北方商场!”
“嗯。”
北方人的彪悍劲儿,也激起了唐纵酒的胜负欲。
男人们总是会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上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比起南方刚开始的乌烟瘴气,唐纵酒更喜欢北方。
没有什么矫揉造作,有什么就直接干。
又是一阵“铛铛铛铛铛”
。
“来来来来来——!”
一道雄厚的声音从那高台旁的平地上传了出来。
一个上身穿着短打,下身穿着大裤衩的彪形大汉,一手拿着铜锣,一手拿着木棒,边敲边喊。
“今年的奖品是一只足金的金球!价值五十两黄金!”
“嘶——”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五十两黄金啊,不是五十两白银!
而此时,高台的下方已经站满了人群,不同的家族分别站在不同的地方,甚至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
每个家族面前,都站着一个人,有男有女。
高矮胖瘦各不相同。
“快看!那是陈家的公子!”
“那是金家的小姐!金小姐!金小姐!金小姐!”
人群中似乎支持那位金小姐的人很多,一时出现了很大的热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