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那递茶的巴不得离开,那腰要有多弯就有多弯。
不一会儿,又有个手下前来禀报。
“什么事?”
刘长鹏抬眸问。
“回大人,人跑了。”
手下简短道。
话音未落,刘长鹏突然将一旁的茶几狠狠地砸向那手下。
原本平静的房间忽然似是进入了一阵狂风骤雨般。
“什么叫人跑了?!”
刘长鹏整个人似乎进入了一种疯癫的状态,“什么叫人跑了?!”
那手下被砸得头破血流,却稳稳当当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刘长鹏一脚向手下的胸口踢去,“连个人都看不住?!”
那手下被踢的口吐鲜血,头晕目眩,却依旧摆好单膝下跪的姿势。
“属下该死。”
“该死!”
刘长鹏又朝他踢了几脚,“你们统统都该死!全都去死!”
紧接着,刘长鹏拿起周围能拿的所有东西都一个个砸碎,一时间,“乒乒乓乓”
的巨响声几乎响彻了整个刘园。
“都通通给我去找!把整个南方都掀了也要给我把人给我找回来!”
刘长鹏的命令直穿天际。
“是!”
手下得令,人直接消失在原地。
刘长鹏越想越气,此时他眼神狂乱,嘴里时不时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
他整张脸似乎是换了一层皮似的,脸色苍白,汗水淋漓。
他那头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胸口随着呼吸急促而不停地上下浮动,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就在这时,水匪三寨主之一的地寨主走了进来。
地寨主名童玖,是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普通人。
见到这满地的狼藉,他意识到刘长鹏又“病”
了。
而每次刘长鹏“病”
,都似乎和一个女人有关,只是这个女人被刘长鹏藏得很好,根本没有人能知道她一点点的信息。
“滚!”
刘长鹏根本不看来的人是谁,开口就吼道。
“给我点人手。”
童玖道。
“给老子滚!”
显然,在刘长鹏“病”
期间,他听不进任何话。
“到底生了什么事?”
童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