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抓我?!”
刘常胜哪那么容易屈服?
“冒充朝廷命官罪无可恕!来人!抓住他们!”
他大喝一声,一旁的官兵也亮出兵器,一时间两边的官兵忽然就打了起来。
唐纵酒见状,忽的一个闪身出现在刘常胜面前,猛地出拳朝刘常胜攻去。
刘常胜自然不是省油的灯,出掌卸了唐纵酒的拳风,化守为攻击向唐纵酒。
冯廷辉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转变看傻眼了,以至于他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
他看向站在一旁落单的沈磬,心里一横,刚要上前抓人,就被获得行动自由,把地上尚方宝剑捡起来的蔺暮辞给刺了一剑。
蔺暮辞这看上去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文弱书生,居然胆子还挺大,下手也挺狠。
“啊——!”
冯廷辉大叫一声。
下一刻,尚方宝剑的剑尖就直指他的脑门。
冯廷辉一下子定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与此同时,刘常胜手下的官兵一个个都被制住,而刘常胜最终不敌唐纵酒,被一脚踢在了墙边,嘴里还吐出了一口血。
“刘大人!”
冯廷辉在一旁喊道。
刘常胜可是他的靠山,如果连刘常胜都被制服,那他这次是真的要去见阎王了。
冯廷辉想起刚才蔺暮辞说的让他“如实交代”
的话,现在想来,对方是一点都没有开玩笑,反而是他自己犯蠢了。
见刘常胜倒地,皇家官兵们迅上前把他控制住,并带到唐纵酒面前。
刘常胜抬眸对着唐纵酒道:“大人这是何意?”
“后面交给你了。”
唐纵酒依旧不理他,面向蔺暮辞道。
蔺暮辞颔。
随即,唐纵酒拍了拍沈磬:“还能坚持吗?”
沈磬颔:“能。”
“去吧,”
唐纵酒松开沈磬,“我一会儿出去找你。”
沈磬点点头。
冯廷辉和刘常胜根本不知道这两人在说什么。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刘常胜突然开口道,“谁给你们的胆子在南方撒野的?!”
“放开我!”
冯廷辉在一旁拼命地挣扎,“你们放开我!我可是这里的知府!”
沈磬眼神冰冷,走到刘常胜和冯挺辉面前,睥睨着两人,冷冷道:“死前给你们一个明白吧。”
控制刘常胜和冯廷辉的皇家官兵一人一脚将二人在沈磬面前跪下。
随即,四周全部的皇家官兵们纷纷下跪,齐声喊道。
“下官参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声音嘹亮,把冯廷辉和刘常胜直接给震得目定口呆。
堂堂舒凝公主,亲身经历,要什么证据?要什么证人?
她说的话就是证据,看到的东西就是证据,她自己就是最好的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