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磬亮着眼睛道。
“殿下,您在除夕夜请六位高僧,向所有郗国子民祈福的事儿,南方的百姓们也都知道啦,他们叨念着您呢!”
秦存德笑着道。
“真的吗?”
沈磬的双眼更亮了几分。
“真的真的。”
秦思婉的母亲商红婉和秦思婉手牵手在一旁走着,脸朝沈磬道,“唐夫人您不知道,您祈福国泰民安的事儿啊,南方的百姓都津津乐道呢。”
“嘿嘿,不至于,不至于。”
这几句话把沈磬说的不好意思起来。
当初她做这件事儿的时候,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
一行人继续往城里走。
这里的人们生活与水紧密相连。
他们驾着小船出行,用河水洗衣做饭,甚至饮用。
他们与水中的鱼虾为伴,生活得简单而快乐。
此时正是早晨,城里就会弥漫着饭菜的香气,那是从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飘出来的。
沈磬继续欣赏春风城的景色,越看越喜欢。
“我们也可以每天都坐船吗?”
沈磬问。
“当然可以,唐夫人您的住处就在湖边不远,一旁就是您自己的小船,只要您高兴啊,天天可以划船。”
秦存德笑着道。
“那敢情好!”
沈磬的心情终于好了不少。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秦存德给沈磬准备的住处。
沈磬见到明晃晃的“唐府”
两个打字的时候,直接笑出了声。
饶是唐纵酒也没想到会是“唐府”
。
众人都笑了,“唐府”
两个字取的好,他们几人山高路远的,万贞帝看不见也管不着。
“唐府好!”
沈磬拍手笑道。
“唐公子,唐夫人,请!”
秦存德双手一推,打开了唐府的大门。
“夫君,请吧!”
沈磬笑得眉眼弯弯,调侃道。
“娘子,请。”
唐纵酒也被这股笑容感染了,一声“娘子”
说得何其自然。
沈磬听到后,整个人都愣了愣。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有人喊她“娘子”
。
不对,是第一次听见唐纵酒喊她“娘子”
。
在沈磬看来,从上辈子到这辈子再到下辈子,或者是生生世世,只有唐纵酒一个“夫君”
。
唐纵酒见沈磬呆愣,想起自己第一次沈磬喊他“夫君”
的时候,不免觉得有意思。
这次显然是让沈磬与他感同身受一番。
“是不是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