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聊聊家常与闲话。
这一顿饭吃得非常愉快。
“那我们在南方见了。”
蔺暮辞放下碗筷笑着道,“后会有期。”
“你不和我们一起出吗?”
沈磬问。
“不了,殿下,我有我的路要走。”
蔺暮辞推辞道。
“也是,你可能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沈磬不强求,“那南方见。”
“唐兄,殿下,南方见。”
“南方见。”
说完,蔺暮辞便离开了。
这次他们几人定了几间房,确保大家都能得到充足的休息。
而沈磬则来到秦思婉的房间,和秦思婉聊起了做生意的事情。
“自从你接管公主府的账房,我还没没有问过。”
沈磬道。
“殿下,奴婢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秦思婉正襟危坐。
“不是,没有要查账的意思,就是想了解了解,咱公主府的进项什么的。”
沈磬拍了拍秦思婉的肩膀,“既然交给你,我肯定是放心的。”
“而且,你不是奴,你只是我的雇员,我不过是你的老板而已。”
沈磬道,“别说自己是奴婢。”
“是,我知道了。”
秦思婉点头道。
“咱公主府有一共有哪些产业?”
沈磬问。
“陛下和皇后娘娘疼公主您,给您的,都是皇都里最好的一些产业,庄子也是附近最丰收的庄子。”
秦思婉缓缓道,“皇都里的碧云楼,银杏楼就是您的产业。”
“等等,银杏楼?”
沈磬听到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殿下,您忘记了?田姑娘出事那晚,纪少轩带的就是银杏楼里的酒。”
秦思婉如实道。
“啊!”
沈磬经过秦思婉的提醒,想起来了。
这可真的是……
“还有别的生意吗?”
沈磬略过了这个话题。
“咱们公主府有一些布匹和钱庄的生意也不错。”
秦思婉如实道。
怪不得公主府前世哪怕没有秦思婉,只是沈其忠打理,依旧能让沈磬富贵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