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自己正握着一个女人的手,这个女人还爬在自己身上睡着了。
女人的手很软,身上还若有似无得飘来一阵香味。
闫占鹏这辈子就没怎么和女人打过交道,一个山寨大王,长得五大三粗,面相还有点凶,根本没有女人愿意接近他。
在闫占鹏以往的印象里,女人就是软得像泥鳅一样的东西,而事实证明,确实是这样。
女人躺在他身上,他完全感受不到一点点的重量,轻得像根羽毛。
闫占鹏松了手。
这一松手,秦思婉醒了。
她抬眸,现闫占鹏睁着眼睛正看着她。
两人就这样相互对视着。
“啊,冒犯了!”
秦思婉立即坐直身体站了起来,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闫占鹏注意到女人的手腕被自己抓红了,这让他非常窘迫。
“没……!是我不对!”
闫占鹏说话有些结巴。
秦思婉伸手将手背搭在闫占鹏额头上。
闫占鹏顿时整张脸都热了起来。
“还在烧,你再休息休息,我去煎药。”
秦思婉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啊……不……”
闫占鹏没能把话说完,就只看见秦思婉离去的背影,“我没烧……”
他的脑袋虽然还有点昏昏沉沉,但他很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退烧了。
他是真的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脸红而不是烧。
面对此刻的情景,闫占鹏有些不知所措。
他居然被一个女人照顾了一夜。
还是个软软的女人。
闫占鹏觉得他作为一个大男人,不能这样被一个女人照顾。
他歪曲手肘,试着起身,结果全身刺骨的疼痛从丹田冲到天灵盖。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气。
再定睛一看,他现自己全身裹得跟粽子似的,动一而疼全身。
闫占鹏大概明白自己为什么需要半夜人照看了。
接着,他看到了房间里的小宇。
小宇此刻还安静地睡着。
这个女人不仅照顾他,还照顾了小宇。
真是个好女人啊。
闫占鹏想。
“吱呀——”
一声,门开了。
秦思婉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她将药碗放在桌上,来到闫占鹏跟前,伸手去扶闫占鹏。
“可能需要你自己用一下力,”
秦思婉的双手碰上了闫占鹏紧绷的上肢肌肉,“我力气小,没办法把你完全扶起来。”
说完,秦思婉便用力,结果闫占鹏像个石头似的硬邦邦完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