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懂,”
唐纵酒语气温柔,“我懂就好了。”
先前沈磬和唐纵酒这样的话都是私下说的,今日唐纵酒居然当着众人的面说,沈磬一时有些窘迫。
她觉得唐纵酒之所以这样做,也许是昨晚在紫祥宫用晚膳时,受了万贞帝的影响。
一旁李嬷嬷笑得特别欣慰,转身走向客栈,去看看苏芳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你在外人面前,怎么也说这种话。”
沈磬闹了个红脸。
最近沈磬不知道为什么,老是脸红。
“什么话?”
唐纵酒起了玩笑的心思,靠近沈磬,吐气道,“情话?”
嘶——!
怎么就情话了!
哪里是情话了!
“你胡说些什么呢?”
沈磬轻轻推了推唐纵酒,“父皇都已经准许我们和离了,我们以后……以后会是路人……”
说到“路人”
两个字的时候,沈磬的声音轻不可闻。
“不会。”
唐纵酒抓住沈磬推他的手,“哪怕和离了,也不会是路人,和离是和离,你我是你我。”
沈磬注视唐纵酒:“你……”
“凤之,就像你说的,我们总有一天会和离,所以我现在不会承诺你任何事情。”
唐纵酒将沈磬印在自己的眼眸中,“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我相信你,君歌。”
沈磬颔。
这时,苏芳和李嬷嬷已经准备好了吃食。
“少夫人,少爷,晚膳准备好了!”
苏芳的声音从里面唤道。
唐虞也从外面回来了,他这一来一回显然是用了全,这会儿看上去风尘仆仆。
“少爷,确实没有了,”
唐虞给自己倒了杯水,“看来今日你们只能在马车上将就一晚,明日我们一早就赶路,争取直接到下一个城镇。”
离开皇都往南方走的第一个城镇,叫白莲城,也是一个繁华的城市。
“那就这样决定了。今日大家都早点休息,明日我们一早启程。”
沈磬道。
好在众人准备的东西充足,天气又逐渐变暖。
晚上沈磬,李嬷嬷和苏芳三个人一辆马车,盖上被子并不觉得冷。
可毕竟是睡马车,远远比不上在家里舒服自在。
因此,天刚翻起了鱼肚白的时候,众人便开始赶路了。
为了加快行程,沈磬依旧和唐纵酒骑马。
唐纵酒准备的是上好的马鞍,坐在上面很舒服。
如果说,昨日沈磬靠在唐纵酒身上还有些拘谨,那今日沈磬则是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全部靠在唐纵酒胸膛之中。
她将自己所有的重心,完完全全都交给了唐纵酒。
“我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