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纵酒陷入了两难。
沈磬不知道自己只是搭个手,就让唐纵酒想了那么多事情。
“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沈磬的语气略微严肃。
来了!
唐纵酒心跳不免加快了半分。
“我想为唐家军出力。”
沈磬一字一句道。
“这件事情我……”
唐纵酒下意识想说“我觉得还要再考虑一下”
,结果听清了沈磬的话之后,突然顿住了。
“你说什么?”
唐纵酒有些不敢相信。
“我说,我想为郗东唐家军出力。”
沈磬带着一丝丝恳切道,“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机会,可以为唐家军做些什么。”
“你……”
唐纵酒一时无言。
他将沈磬微微局促的神情看在眼里,她那双明眸此刻在唐纵酒看来仿佛是郗东最珍贵的黑珍珠一般。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父皇不同意我们和离,所以我想为你和唐家做些什么。不知道……”
沈磬话音未落,就被唐纵酒揽在了怀里。
唐纵酒肩膀宽厚而结实,身上散着年轻男子特有的能令人安心的味道。
沈磬被唐纵酒这一抱,抱得小鹿乱撞,不仅整个脸都红透了,连耳朵都熟了。
两世,这是唐纵酒第一次主动抱自己。
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唐纵酒居然会抱自己。
唐纵酒手上的食盒不知什么时候被放在了一旁,静静地呆在一旁欣赏着两位主子在春日里拥抱彼此。
良久,沈磬终于诺诺地出声。
“君歌……”
“嗯。”
唐纵酒应道。
这不是唐纵酒第一次抱沈磬,确实他第一次做两人都清醒的情况下抱她。
这种感觉,与先前是完全不同的。
“你是不是不讨厌我了?”
沈磬问。
“不讨厌。”
唐纵酒语气温柔,应得很快。
“那……”
“小姐,曹公公传了皇上的圣旨,要看您罚抄的女戒,您……”
苏芳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她见自家小姐和姑爷正搂在一起,立觉自己坏了大事,立马转头就走。
沈磬被苏芳这句话一打扰,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