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千机不再想提及往事,手指桌上,又道:“这些纸张,记载的都是祖上对各种事术的祥要,无关阵法兵法,这十二张黄纸所排的图形,乃是诸葛家流传至今,幻通阵的图型,诸位不知,幻通阵有幻化须弥之威,天星老祖当年结合内外,整理了许多阵法典籍,但又担忧落入贼人之手,故而留下一套手法,便是在典籍书页中依靠排列阵法图形来研读其中内容,而这幻通阵,就是开启所有秘籍的把钥匙,也多亏了这法子,萧信才没现出秘卷中的秘密。”
几人默不作声,不用说,心中对诸葛天星已是佩服不已,诸葛千机接道:“说来也巧,自老夫得到这些秘卷之后,便用家族秘法一一试探,果真找到了这十二张正列,其中还有些秘法规律,并不是老夫私藏,而是太过复杂,一时半刻也解释不清,还望诸位不要见怪。”
“阿弥陀佛!庄主深明大义,庄中秘事已倾囊相告,老衲同两位掌门又怎会不明世事。”
化善禅师含笑劝慰,身旁两人也是一一点头。
诸葛百略笑道:“大哥,你想多了,剩下的我来为三位讲。三位且看,这幻通阵原属风阵的一种,风属水,而在这众多属元之中,皆有顺序,故而在这十二张图中,若想研读其中内容,需依照不同的顺序来寻找。每张中字数有限,所以每个阵图下,一张只有一个字,当这阵图十二个字后,需将十二张纸再排列出幻通阵后衍生出的阵图,以此类推,直至将先辈记载之事全部呈现,才算终结。”
诸葛百略讲完,三人不语,他又望向诸葛千机,诸葛千机不禁道:“三位?”
经诸葛千机提醒,这三人才从叹服中清醒,哪怕是化善禅师定力过人,也被诸葛家老祖宗的智慧所折服。“时至今日,老僧才能明白,为何鄙寺历代方丈对天星祖师敬佩不已,莫说修为,即便仅凭这智慧,已是出我等凡夫俗子太多,善哉善哉。”
尹芳竹沉默已久,次叹道:“天星祖师已非凡人,升仙成圣,保佑了师叔能现这天大的秘密,也是我等的造化。”
几人感叹,诸葛千机兄弟二人并未显露过多自豪之意,而是打断了几人的叹言,道:“三位不必惊叹,请看。”
诸葛百略手中多了只紫色毛笔,桌上新添了一张空白纸张,诸葛千机手指第一张,点出一字,诸葛百略便在纸上写出此字,随后是第二张,第三张,片刻间白纸上写出了十二个字:“天地之运,皆出五行,或改阴阳。”
诸葛千机将十二张纸重新摆放,口中讲解着纸张变换的图形阵名,随后又是十二字,如此接二连三,阵型变换,白纸上也被诸葛百略写满了字,良久才停歇。
“天地之运,皆出五行,或改阴阳。天灵地精,纯阴纯阳,是为骗天。后调五行,不出七数,是为变天。天灵五雷,地精汇聚,月凉山下。阴阳之重,关乎生死,勿贻万年。醉人纯阳,卦不寻阴,强更秀体,天罚祸子。五行失调,恶乱之源,醉人手要,倒行逆施,可点灵台。诸葛子嗣,若视妄谈,焚消流散。”
九张阵图,一百零八字,言语生涩,几人似懂非懂,等着诸葛二人讲解,诸葛千机收起了十二张黄纸,叠在一起,道:“我知诸位看的一知半解,莫急,老夫这便为诸位讲解。”
诸葛千机抖了抖手中黄纸,露出一丝苦笑:“萧信当初不知从何而得秘卷,阴差阳错物归原主,终让我等明白,这《神机秘卷》根本就不是老祖宗流传到天星祖师的,而是天星老祖一手编写而成,天星老祖酷爱饮酒,可以说是无酒不欢,文中的醉人,就是天星老祖的自称。”
三人实想不到,有关这秘卷而流传数百年的传说,竟是假的,想不透因由,只感造化弄人,最后反是萧信帮诸葛家弄清了真相。
诸葛百略见三人面容惊叹却默不作声,也苦笑道:“要说老祖宗留下多少典籍,谁也不知,天星老祖又是如何成就一身通天修为,也不重要了,好在这秘卷失而复返,让我们现了其中秘密,大哥,还是为三位解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