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化久攻不下,怒道:“步缜算什么东西!哼!萧信,如今你会的我也会,我看你如何取胜!拿命来!”
萧信冷笑一声:“哼,那好,师叔,我便让你瞧瞧,什么才是我萧家不外传的功法!”
萧信说话间,袖中拿出一个药瓶,药瓶金黄,拔下盖子后,萧信自药瓶中倒出一把金黄色的东西,方化目力极好,看清对方手中的金沙,看在眼中,可脑中却思索不到这金沙有何功效,萧信盯着前方,一把将金沙倒进了口中,金沙入口,萧信面色一僵,看那脸色苍白,若不是因口中有物,恐怕会吐出口鲜血。
方化不知萧信有何秘法,不再等待,又凝聚了真气冲杀过去,萧信此时脸上恢复了血色,他见方化来袭,也不躲闪,冷冷一笑。
“噗呲!”
方化手刀砍来,精准的劈在萧信的左肩之上,萧信一动不动,那左肩被方化袭过,竟如散沙般离开本体,飘落下去,若不是萧信这活生生的未央宫主站在这里,任谁也会以为这是一滩沙土。
“嗯?”
方化见状不禁惊疑一声,但未央秘术向来如此诡异,他也不及多想,左手又劈去了对方右肩,萧信依旧不动,霎那间已经没了两边肩膀,方化见此,毫不停歇,双脚并用,又将萧信的双腿齐齐踢散,一时间,这未央宫的宫主竟如一桩雪人,立在地上。
“呵呵。。。师叔可打的过瘾?”
萧信半截身子化成散沙,仅有的面轻笑望来,饶是方化见多识广,皮面上也起了层鸡皮疙瘩。
方化心思缜密,见萧信这般,定不是寻常招式,其中或有诈招,念此,方化连连后退,紧盯着周身方圆,没有一丝死角。方化退去,萧信大笑,忽然,地上散落的金沙快蠕动,向着萧信残缺的部位聚集而去,不过片刻功夫,萧信完好无缺,抖动着两手。
“师叔,这等秘术,你可也会?”
萧信问,身子移动,竟毫无顾忌的向着方化走来。
“哼!不过是八方泥人术的改良之作,此时不会,你又能奈我何?”
方化冷冷道,真气又凝聚掌心,这时,方化忽而脸色僵硬,诧异的望着双手。
“呵呵,师叔,怎不出手了?不会是手脚不听使唤了吧,哈哈哈哈!”
萧信放肆狂笑,方化又惊又急,向自己手脚看去,四肢方才攻至萧信之位,均被一层薄薄的金沙包裹,而金沙无形中一股大力,竟让方化四肢动弹不得。
眼看萧信离自己愈接近,方化真气暴走,想尽一切方法欲挣脱金沙枷锁,可即便再强劲的真气袭来,那金沙之牢固,纹丝未动。二人本就离得不远,萧信谈笑间已走到了方化身前,方化抬头,摄人的目光几欲射出火焰,而萧信也收敛了笑容,毫不躲避的盯着方化。
“师叔,此声师叔乃我最后一次唤你为长,我实话说来,此为我祖父独创秘术,名为金沙匠,被束缚的肢体,你绝解除不掉,天下间只有我一人能有方法,此时我若杀你,需找到你命门所在,虽是耗时,但也不难,我说了,方茹之死非我本意,我念及你曾救过冉儿一命,不忍杀你,如今只要你能退出这场纷争,我依旧遵守诺言,放你祖孙二人性命,如若不然,休怪萧信再不念旧情。”
萧信正色,双手中凝结了厚厚的一层真元,方化四肢被束,但真气未断,自然感受到了对方的杀意,只等自己选择。虽然方化性子之倔天下第一,可他心中缜密,此时若是死了,莫说的爱女之愁,便是外孙也救不了,倘若让他就此屈服,也绝不可能。
“萧信,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我方化是如何破去你这不外传的秘法!”
方化大喝一声,猛然将真气灌满了口中,随着一阵烟雾喷向前方,萧信皱了下眉头,方化乃世间神医,用毒的功夫仅次于甄易,这口中烟雾反常,恐怕藏有剧毒,念此萧信连忙躲闪,后退离去。那团烟雾黄浊,正是方化用真气带动口中暗藏的剧毒之物喷出,可萧信何许人也,仅此却是难伤敌手。
“就凭这口气,也妄想伤了我?”
萧信躲过方化一击,冷笑出声,可眼神忽而收紧,望向了方化身旁。
方化身前,已被尹芳竹挡住,随之初六也稳稳落地,站在尹芳竹身旁。萧信又是一声冷笑:“哼,你秘音将他二人传来又有何用,破不了我的功法,谁也奈何不了谁!”
尹芳竹轻哼一声:“萧信你修要猖狂,我虽破不了你的秘术,但你也无法占了上风,待你真气耗尽,我等江湖门派群起攻之,看你还有何办法!”
“莫要与他白费唇舌,小和尚抗揍,你与他周旋,但勿要太过近身,以免有诈,芳竹,别碰我四肢,带我去老狐狸那里。”
方化冷静思索,急切交代,初六闻言,没有一丝停歇,金身真气护满全身,向着萧信冲去,远方望去,只见黑夜中一团金光闪现在萧信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