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滚滚雷音传递过来的时候,马希萼猛然间明白了一件事,对方不是不强,而是没有到对方展现自我的舞台。
如今,对方的舞台已经准备就绪了。
白马义从拉出一个雁形阵,感受着风的流动,或是用马刀轻松格挡,或者直接挥刀改变风的流动,将之偏转。
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滚滚雷音都尚未消散的那一刻,白马义从的刀刃已经划过了侧边的楚军,一瞬间,刀光璀璨,血花飞溅,近乎三个呼吸白马从楚军溃卒的这一侧边杀到了另一个侧边。
长约千米的侧翼,在几个呼吸之间被白马用马刀剃了一遍,其间不管是弓箭手,还是重步兵,还是枪兵,不管是杂兵,还是精锐,面对混杂在狂风之中的璀璨刀光,近乎所有的防御都成了笑话。
几个呼吸之间,前面撤退逃窜的士卒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切就已经尘埃落地。
有人不明所以地回头张望,却现身后尽皆断臂残肢,血浆溅射一地,部分侥幸活着的楚国士卒完全呆滞,这种近乎极限的杀戮度,让没见过的楚国士卒直接大脑一片空白。
轻骑兵的极限,度的代言词,杀戮效率的化身,神白马!
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任何一个军队能承受这种在数个呼吸之间被另一个军团以不可抵挡的方式干掉大半的恐怖杀戮方式。
但凡是回头的楚国士卒全部崩溃,甚至连逃跑都忘记了,而后下一瞬间被呼啸而过的狂风斩碎,成为人间炼狱的一环。
“这场景还真是地狱!”
李榷这种杀人如麻的侩子手看到这一幕,也感觉到有点头皮麻。
杀戮效率实在是太快了。
从开战到现在,西凉铁骑、丹阳精锐、帝君禁卫加在一起杀掉的人,也不如白马义从这么几个呼吸之间杀掉的人多。
完完全全的杀戮机器,让李榷心中都忍不住生出一抹惊骇。
“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反胃!”
周仓盯着血淋淋的战场,呼吸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别说是敌人,就算是友军看到如此人间炼狱的一幕,都只会觉得一瞬间的胆寒。
但星汉这边的士卒好歹还知道白马义从是自己人。
眼前这副人间炼狱虽然有些恐怖,但是想到是自己人对于敌人的打击,士气又开始攀升。
虽说不明白白马义从为什么会这么恐怖,但至少他们都明白,胜利已经彻底输于他们了。
没有人能够在如此恐怖的袭击之下,还保持镇静,尤其是在撤退的时候。
他们想做点什么,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他们完全根本白马义从的度,视野范围内的敌人,正在以一个极其恐怖的度被涂抹成血的颜色。
而他们所能做的,只是看着。
白马义从三三两两地进入到了追袭的模式,因为没有赵云这个镇定器统帅,白马很快就进入到了杀红眼的模式。
没有留下一个俘虏,所有能够被杀掉的敌人,近乎全部被杀掉了。
只有马希萼带着一小半精锐果断逃入深山之中,借助崎岖的地行,以及完整的阵型,避开了白马义从的追击。
虽说白马义从不是不能冲阵,但那样会造成伤亡,对于白马义从来说并不划算。
徘徊了一阵之后,白马义从自然而然地放弃了追击,对于他们来说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们只要尽可能的扩大战果就行了,没有必要冒险。
当战争结束的时候,白马义从伤亡人数不足十人,只是大多数人的手腕遭受的冲击太多,连刀都握不住了而已,除此之外没有遇到任何的影响。
而他们所干掉的楚国士卒高达两万余人,让李榷郭汜等人牙都咬碎了,他们累死累活干掉几千人已经算是极限了,可白马义从只是稍微出手,就是他们的极限。
要不是明白白马义从正面战斗能力弱,攻坚还是得他们西凉铁骑来,感觉他们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战斗结束之后,星汉大军的士卒开始打扫战场。
距离西凉铁骑最近的一部分楚国士卒放弃抵抗之后被抓了俘虏。
“这些都是大头兵,知道的都不多!”
李榷拿到审问的报告之后,有点懊恼。
“可惜没有抓住对面的统帅,能召唤那个所谓的神明,知道的应该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