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实力差距有这么大?”
看着疲于奔命的颜良,审配流露出怀疑人生的目光。
此刻的城墙就像是漏风的破木屋,看似还没有破碎,可实际上已经是千疮百孔。
差不多一个时辰,就已经出现了割据的状况,在颜良支援赶到之前,袁绍军的士卒只能保持对峙的姿态。
不光是颜良这一边,其他两扇城门也是如此。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按照现在的形势看,东西两门是佯攻,北门是主攻,南门暂未现敌人……”
审配快地盘算着局面,敌人围三阙一,但手头有一只骑兵,很有可能快机动到空缺的那一边起突袭。
保险起见,南门的兵力绝对不能撤走太多。
“抽掉东西两门一半兵力来北门加强防御,南门抽调一半兵力向东西两门增援!”
审配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对面的攻势确实是太过于凶猛,必须要组织更多的兵力来应对才行。
伴随着军令的下达,文丑狂躁地挥舞着长枪,从西门策应到了北门协助颜良。
两人一人负责一截城墙,城防的压力顿时大幅度衰减。
“全军听令,全力冲击北面城墙,其他面全部放弃,骑兵绕到南门施压,只要对方敢分兵支援,立刻强攻!”
察觉城内守军的人员调动,敌军指挥顿时大吼一声命令道,他们兵力比城内多,但也多的有限。
所以必须要一鼓作气的拿下城池,否则他们会被拖死的。
毕竟城内可以直接征召民众参与协防,他们可没有那么便利的条件。
指挥官此刻也不免有些后悔,为了兵贵神而舍弃了炮灰实在是有些莽撞了。
若是如今有一大批炮灰在手,他们完全可以利用炮灰消耗守军的精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这么被动。
随着军令的下达,东西两面城墙的攻城士卒被调走集中到一面之后,就如同指挥官所猜测的那样,审配并不敢将两侧城墙的兵力全部调走,生怕对方杀一个回马枪,从而导致来不及防守。
袁军人数本来就处于劣势,如今敌军全力以赴,他们阙有所顾忌,原本就就已经非常艰难的形势,变得愈的艰难。
审配数次都动了抽调其他三门兵力的想法,但还是按捺了下来,毕竟当下的数量,已经是面对三天赋军团强行冲击时能够抗衡的下限。
若是人数太少,倒时候说不定会被直接登城强杀。
尤其是绕着城池转圈的骑兵部队,带给城内袁军的威胁不是一点半点。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在城墙下耀武扬威,却始终没有什么办法。
“要调兵吗?”
审配看着已经逐渐被分割成段的城墙,不由得思考了一瞬。
但下一瞬间,审配就直接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说实话,到了这种时候不管什么选择,都必须要快。
审配快地做出了抉择。
他们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就犯不着让其他三面城墙面临危险。
“就决定是你了!”
审配脑海之中的棋盘之上重重地点下一颗棋子。
“主公,该你上场了!”
袁谭听到审配的声音深吸了一口气,他目睹了城墙上的激烈攻防,知道自己现在过去必然会面临危险,但他不得不这么做。
“随我杀!”
袁谭带着预备队登上了城墙。
身穿袁绍当年同款的战甲,手持长剑的袁谭将手中长剑斩出。
在登上城墙之前,袁谭想了很多,但在登上城墙的这一瞬间,袁谭的脑海里却没有了杂念,只剩下极致的冷静。
“杀!”
颜良和文丑在现袁谭登上城墙之后,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朝着袁谭的方向杀来。
气势瞬间突破极限,硬生生在原本的巅峰状态下继续前迈了一大步。
“绝对不能让主公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