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体复活的能力,虽然算不上惊世骇俗,但也是威力惊人的绝技。
想要接连不断地战胜这种对手,对于陆逊而言真的是一个莫大的挑战。
深吸一口气,陆逊将杂念压回心底。
面前就是贞德之前就布置下的营地,不管对面做了什么准备,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全力以赴的拿下营地。
“严防死守吗?”
陆逊眺望着远处的营地。
“看样子是在等待援军,真是谨慎而又平庸的手段,完全不像是之前的风格……”
陆逊琢磨着神贞德的想法,被白起点拨之后,他已经看清了迷雾,明白贞德真正的打算。
不管防守,还是进攻,最终的核心都是为了凝聚意志,而培养出更多的骨干是最直接的手段。
所以贞德选择了在营地打防守,一是用来防备白马义从,另一个则是借助各种器械来提升胜率。
陆逊驾马朝前,然而还未抵达喊话的距离,一箭矢直接对着陆逊射了过来,身侧的典韦随意的将箭矢打碎。
“法兰西气数已尽,尔等屡屡战败,白白枉送性命,何不现在投降,我可以保证绝不为难……”
陆逊的话还没有说完,神贞德便出现在营地正面。
“你们坑杀了我军如此多的将士,还敢喊话让我们投降?简直无耻!”
神贞德的话音落下,便有数十名神箭手朝着陆逊射击,箭矢被典韦全部打碎。
看着箭矢飞来,陆逊有些无奈。
对于白起直接坑杀俘虏的决定,他是理解的,毕竟带上这些俘虏,他们就会被拖慢进军度。
让人看管这些俘虏就更不可能了,这些俘虏只需要有人振臂一呼,就算被解除了武装,也能用天地精气做武器。
所以白起坑杀俘虏的选择从理性上来说是相当正确的决定。
可问题是,这也让法兰西对抗的意志升到了顶点。
虽然就算他们不杀俘虏,法兰西在神贞德倒下之前也绝对不会屈服于他们。
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陆逊缓缓地抬头,双眼肃杀的看着对面的营地,他今天就要踏破这个营地。
“全军听令,攻营!”
陆逊一声令下,早已经准备好的床弩爆出尖锐的爆鸣声,与此同时大量的士卒扛着盾牌朝着法兰西营地冲了过去。
精神力全力绽放,陆逊直接将玄襄的军阵打开,三重玄襄军阵完全落下,隔绝内外、加强防御、强化攻击,这每一种效果都很简单,却是最适合战场的加持。
装满桐油点燃的火罐被投石机准确的砸在法兰西木质的营墙上,靠着绞丝拉开的床弩,将一根根手臂粗的箭矢朝着营墙射去,暴鸣声和尖啸声从陆逊下令的那一刻就未曾停止下来。
星汉的攻城器械基本上都装在木牛流马、蛛楼飞鹏的身上,虽说被战场的云气一压,基本上行动效率就废了大半,但是用来运输战争器械还是很方便的。
法兰西这边也有准备,营地内布置好的床弩和投石机都在全力进攻,类似于云车一样的平台上,弓箭手也在统一的指令下不断拉动弓弦射击。
营墙上箭雨间不容的射杀覆盖下来,星汉士卒则举着盾牌在自家伯长,什长,伍长的率领下,以及己方远程火力的掩护下,怒吼着朝着营墙冲了过去。
燃烧的桐油罐炸碎在营地之中,升腾起了巨大的火焰,虽说不足以造成多少杀伤,却也给营地之中的法兰西士卒制造一些混乱。
一根根巨大的弩矢带着尖啸钉在营墙之上,某些过于脆弱的部分,甚至因为这种强大的弩矢直接被射碎,
破碎营墙之上的法兰西士卒,也直接跌落下去,还没有爬起来,便被冲上来的士卒砍杀。
“放箭!”
十二圣骑士之一的加尼隆身处在营墙之上,亲自指挥着法兰西的弓箭军团和器械进行反击,但陆逊这边的床弩和投石机命中率实在是太高了,原本完全靠脸的攻击,在有射声营士卒接管之后。
明明数量更少的一方,甚至能够靠着射击压制住营墙上的反击。
这些墨家打造的攻城武器,足够从地平线这边直接攻击到接近地平线那边,只要被擦个边就足够让法兰西的士卒归天。
就算是精锐的圣骑士被音爆和弩矢正面命中,也会炸成碎块。
原本床弩、投石车这种东西只能作为战略威慑,打压士气,在数量没达到一定规模之前,不具备太高的实战价值,毕竟命中率实在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