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选择近乎一摸一样,都是拿出各自的炮灰部队打头阵,进行战线试探。
陆逊使出浑身解数,拿出所有的力量,对神贞德的战线进行攻伐,双方炮灰上的硬实力差距,让陆逊高歌猛进。
仅仅是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已经将神贞德的第一批炮灰部队给砸的粉碎。
神贞德没有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应,而是一边防守,一边进行反击,但度一点都不慢。
尤其是最前方溃败下来的士卒,直接在中后部重新组织了阵型,并入防线之中,等待着神贞德的命令。
当战线整体凹陷下去,战线近乎成为一个半圆的时候,神贞德调动的度陡然间快了不止一筹。
“此战必胜!”
神贞德高举圣旗的一瞬间,所有的炮灰都狂热了起来,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对陆逊的战线进行攻伐。
数量更多的法兰西一方,以这种洪潮一样的攻势,瞬间渗透进入陆逊一方的战线,隐隐约约有将陆逊直接镇压的意思。
不过神贞德想要拿下陆逊也颇为困难,陆逊的战线防御的非常严密,一旦强行进行突破,很有可能还会被陆逊借势反击。
陆逊同样打的十分艰难,对面的人数太多了,接触面积一上来,陆逊这边不可避免地被压了一头。
“马孟起听令,去穿插对面的大军,碾碎对面的指挥线!”
战线进入了僵持阶段,陆逊处于劣势,神贞德处于优势,但却都无法进入下一阶段,而在这个时候,陆逊直接将手上的一张王牌掀开。
“上吧,马孟起,去让他们见识一下,凉州铁骑的恐怖之处!”
“全军听令,随我冲!”
接到命令的马无比兴奋地咆哮道,总算是等到了可以出击的时候,不管对方是不是炮灰,马都开始抱着谨慎的态度进行出击。
“杀!”
抄着刀枪的凉州铁骑爆出狂暴的气势,以无法拦截的冲锋度,直接从侧翼战线斜插着杀入法兰西中军。
“吾在此!当大胜!”
神贞德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圣骑,金色的光辉扩散开来,原本那些隐隐有退缩之意的士卒爆出极度狂热的意志朝着马前扑后继的冲锋过去。
马和凉州铁骑的冲锋度,面对着这种几乎用人命铸就的血肉长城,很快便被拖慢了下来。
如果不是因为全是炮灰,很难对于凉州铁骑造成多大的伤害,要不然包括马在内都会有危险。
“孙伯符,解烦军出击!”
看到马攻势受阻,陆逊就明白,对方绝对会朝着马一次抽调力量,所以陆逊的突破口放在了另一侧的孙策身上。
马也就成了陆逊所放弃的一部分。
当然陆逊的放弃并非直接让马他们去送死,而是让马撤回来,再伺机而动。
马的高机动对于陆逊而言就像是一把听指挥的刀刃,能够瞬间施展,切除疑难杂症,如同外科手术一般精准。
孙策受收到军令之后,二话没说,直接率领着解烦军以迅捷的度朝着朝着正面炮灰扑了过去。
说实话,解烦军算不上强大的军魂军团,也算不上什么机质特殊的军团,但却两者都擅长一点。
没有马他们借助冲锋度时所能达到的强攻防,有的更是脚踏实地的沉稳。
一道暗淡的土灰色光辉从法兰西中军之中迅的延伸了出来,顺着地面快地扫在了孙策的身上。
正在按照调度进行军的解烦军上下隐隐感觉到了一种束缚感。
但只是一瞬间,这股力量就像是遇上了大太阳的冰雪一样直接消散掉了。
“看样子是没有什么新鲜的招术了!”
陆逊脸上挂着一抹冷笑,法兰西帝国确实有巧思,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些小手段根本不够看。
法兰西核心的东西已经被后方拆解的差不多了,大概的应对手段也已经下放到了各个军团的手里。
虽说解决办法大多数都很粗暴,但却足够有效。
陆逊使用的就是最简单粗暴的解法,直接上隔离玄襄,非对我方增益的效果,全部统统无效。
与此同时天空之中代表着极致玄襄的固化图案迅成型,汉军的全军进入杀戮汲取状态,负面由隔离玄襄军阵直接排除在外。
一套丝滑无比的组合拳,虽说承载上限有点问题,但陆逊布置的营地弥补了这一部分的缺陷。
“按照现在的情况,还能撑起第三个固化玄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