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获颇丰啊!”
陆逊带着人打扫了一边战场,给手下炮灰重新分配了一下,看着汇报上来的战报点了点头。
俘虏五百七十余人,杀敌两千三百余人,几乎干掉了半个军团,战损比大概一比三,算得上是大胜。
“法兰西成就帝国时间短,底蕴不够,就算加上了那圣歌也照样不会持久,每一次胜利都会奠定我们最终的胜局!”
陆逊很满意,对于他们而言,战损比哪怕是一比一实际上也是能够接受的。
战争这玩意,打的就是国力和底蕴。
法兰西帝国的基本盘就这么大,顶级军团的数量屈指可数,每干掉一个,未来决战的时候都能轻松一些。
大战落幕之后,陆逊带人连续推进五十里,法兰西一方的部队一退再退。
不管马和孙策如何挑衅,法兰西将校都岿然不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避战。
“对方又跑了!”
马从外面走进大帐篷,脸上满是晦气之色。
“对方每逢战事便仓惶而逃!当真是一群鼠辈!”
孙策也有些恼火。
本来还打算找罗兰报仇,结果对面全程避战,弄得他们一肚子的火无处泄。
“明明感觉对面有长进,一旦打起来还是直接转身就逃!”
马恼火地将桌子上的茶一口气灌入肚中。
他和孙策的对话让陆逊无比的惊觉,翻了翻之前所有的战报,陆逊的脸色严肃了起来。
“不行,不能这么继续下去了。”
陆逊越看越心惊,法兰西一方虽然在不断地退败,但是那些士卒的个体实力明显在上涨。
毕竟不断败走,不断讨伐的过程中,本身也在磨砺自身的实力,生死之间最能觉悟,百折不挠可是最能打磨一个人意志的。
尤其是在神贞德掌握整个帝国,所有人将神贞德视为心中的旗帜的时候。
在神贞德失败之前,不会有任何将校动摇,如今的每一次失败,都成为了对方所积累的底蕴。
百折不挠的信念可比陆逊这边以一次次胜利铸造的百胜之心要可怕的很多,前者足以肩负起大胜之后的一切,但后者可未必能肩负起大败之后的一切。
再加上逃跑是最考验指挥调度和交替掩护的,法兰西一方的将校都在飞成长。
可以说,两边的士卒都在成长,但陆逊麾下的炮灰部队,只要遇上硬茬子不能胜,就会立刻崩溃,从而大幅度衰弱。
若是陆逊这一次只带了这些炮灰,恐怕难道最终的败局。
因为神贞德也许不是无敌的军神,但绝对是能够和陆逊拼一个势均力敌,到时候炮灰的崩溃,就会成为推倒一切的多米诺骨牌。
陆逊越是琢磨就越是心惊,对面的基层士卒和他们这边的炮灰部队已经没有了非常明显的差距,如今能够压着对面打,已经不再是个体素质问题,而是更为纯粹的士气,以及连战而胜的战心。
可这些对于都是虚的,一旦被逮住机会破士气和战心,那之前怎么赢的,现在绝对都会输过去。
更麻烦的是,陆逊已经认识到了,他现在做不到让这些炮灰吃败仗,也没可能在每次败仗之中以较低的伤亡撤退,故而,一旦局势生逆转,他极大概率会是兵败如山倒。
然而打到眼下这个程度,现了这一问题也没用了,距离法兰西坚守的地方已经不远了,你现在不打对面,对面可就要打你了。
陆逊这个时候才体会到这一招的高明之处,如今的他们进退维谷,可偏偏士气正胜。
对方这是逼着他,让他不得不以如今的大胜之势去攻城,去更加主动的起进攻,可只要一战动摇了陆逊的士气,后面陆逊手底下的炮灰就距离垮台不远了。
炮灰崩溃的情况下,马、孙策,乃至是高顺都有可能面临危险。
更让陆逊觉得要命的是,马和孙策状态完全不对,已经被胜利迷了双眼,甚至有可能是被对面的精神天赋给影响了判断。
如此骄兵,怕是会一败涂地。
陆逊越想越觉得惊悚,只能派人去找白起汇报他所现的情况,同时召开军事会议,试图让众人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诸位都来齐了。”
陆逊看着马、孙策、高顺、张宝、张梁等麾下的将校有些闹心,他很清楚自己接下来的话,是在打击这些人的气势,所有人都觉得他们能赢,因为他们一路上都真的在赢。
他们的气势如虹,完全压制对面,胜利仿佛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