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时嫱的手指骨便被冻得通红,红杏见此,赶紧找了个没花的花瓶过来,让小主把糖人棍子插。到花瓶里,把花瓶放放到屋外。
红杏关好门窗,不好意思道:
“小主,糖不能放到屋内,您若是想念小五子了,可以开门看看哦,就在门口,跑不掉。”
时嫱脸颊一红:“我才不会想他!”
红杏没有继续逗弄脸皮薄的小主,顺着她点头:“是,您不会想他,只是偶尔想出个门罢了。”
时嫱:“。。。。。。”
不管说什么都会被调侃,她直接选择闭嘴。
红杏道:“奴婢去给您烧水。”
后宫嫔妃,除非位份特别高的,亦或者家里特别有钱的,才有资格和能力在自己宫里建立小厨房,给自己开小灶,否则,一日三餐只能吃御膳房制作的,御膳房做什么,她们就按照各自等级份例拿多少。
不过,洗澡水的灶台和锅还是有点,不然大家按照统一地方去取,等取回来,热水早已凉透了。
红杏去烧水,时嫱便把今日楚绮给她买的胭脂水粉拿出来放在梳妆台上。
胭脂水粉使用方式,是直接拿手指头涂抹一点,在正确的位置晕染开,口脂也是,不会直接和人体接触。
因此原因,时嫱的化妆品一直跟红杏一起使用。
是以,时嫱多了化妆品的事,便没有告诉红杏。
她把口脂和面脂摆放好,脑子里不受控制想起白日里,胭脂铺老板娘夸赞小五子是爱妻好男儿时的话语。
时嫱捂住脸,心里既甜蜜又悲凉。
想做小五子的娘子。
想做他一个人的娘子。。。。。
但,奈何情深缘浅,她先是个后宫嫔妃,其次,是时家的长女,最后,她才是她自己。
太多身不由己,偏偏她没有保持住当初那份初心,没有守住底线。
她和小五子之间的联系,事到如今,恐怕就算二人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光凭目前的来往情况,被皇帝、或者皇宫任何人现,只要举报她时答应与人私通,秽乱后宫,下场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顺便连累九族。。。。。。。
明知如此,时嫱却仍是没阻止自己与小五子见面。
一次,两次,三次,直至一颗心彻底沦陷,再也拖不出来。
红杏烧好热水,请小主前去洗澡。
其实延国的人,少有奢侈到天天洗澡的,一般来说,两三天才会洗一次。
但时嫱受楚绮影响,知道他每次过来都洗过了澡,时嫱自觉自己不洗澡的行为配不上楚绮的认真对待,便咬咬牙,也加入每天洗澡的行列。
对此,楚绮表示,不错,很爱卫生,他喜欢爱卫生的人。担心时答应洗澡冷到,他便不厌其烦的隔几天便出一趟皇宫给时答应补柴火。
力图把时答应偏殿柴火都给堆满。
冬日洗澡太冷了,时嫱飞快坐下浴桶,然后给自己洗刷前面,后背则有红杏帮忙搓洗,给她洗的干干净净的。
红杏哈了口气,满嘴的白雾,和浴桶的袅袅白雾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加快给小主搓澡的度,她惊叹:
“小主,您冬日也每天洗澡,奴婢真是太佩服您了,像奴婢,都是随便擦洗便是,太冷了,受不了脱衣服。”
时嫱仰头,往脖子上浇了几捧热水,柔声道:
“其实每日洗澡还挺舒服的,况且炭盆不是拿过来了吗,并不是很冷。”
她整个都缩进水温合适的浴桶里,确实不会感到多么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