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子,喝茶!”
红杏对小五子感官又好了些,倒了一杯热茶,塞到小五子手里,她再次倒一杯,递给自家小主。
茶是一般的茶叶,水亦是一般的水,喝起来口感并不是很好。
加之楚绮不爱饮茶,她慢慢喝着,好一会儿才把这一杯喝完。
见状,红杏又倒了一杯,说:“冬天人容易着凉,多喝茶暖暖身子。小五子,你怎么把外袍脱下来了,万一感染了风寒可怎么办?”
“小主坐着奴才的外袍,是奴才的荣幸,奴才并未想太多。”
楚绮憨厚笑了笑,露出白皙的牙齿。
古人也就这点好,因为吃不着多少好东西,牙齿便不容易坏,只要好好刷牙,牙齿便蛀不了虫子。
闻言,时嫱内心又是悸动,她不太好意思的站了起来,把外袍还给楚绮,道:
“你现在感觉如何了?身子可还难受?若是实在难受,明日我便给你送点风寒药吧。”
“多谢小主关心,奴才感觉身子好多了。今天可能是没吃饱,才会晕倒吧,正常的事儿,不值得小主挂怀。”
楚绮接过外袍,她如今是习武的体格,内里修炼了内力,比普通人耐寒,不过是脱下外袍罢了,对她压根造不成丝毫影响。
时嫱犹豫片刻,随即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我宫里有多余的糕点,明日你来当值的时候,我让红杏给你送点。”
楚绮眼睛一亮,佯装喜不自胜道:“谢谢小主!”
红杏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小五子是难得如此尊敬自家小主的,红杏到底闭了嘴,没有说出口。
回去路上,红杏小声说:
“小主,如今内务府克扣您的月例,就连御膳房都看人下菜碟,您的一日三餐不仅缩减了不说,就连糕点都是供应最少的,您若是给了小五子,您吃什么呀?”
时嫱并未在意这点小事儿:
“我少吃一点不算什么,你今日也看到了,小五子都饿晕了,我如果因为少吃一点,能给小五子缓解饥饿,也算做了好事儿。”
“您啊,就是太善良了!”
红杏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
“年纪轻轻叹什么气,故作老成!”
时嫱笑话她,难得开怀轻笑。
“奴婢也不小啦,过了年就是15岁了!”
红杏板起脸来,然而两秒钟就破功,瞧着小主难得如此高兴,她也笑眯了眼:
“小主也才15岁呢!平日里少见您笑。您笑起来多好看啊,依奴婢看来,您笑起来不比那些好看的常在、贵人差。”
“嘘,话可不能乱说,小心隔墙有耳。”
时嫱谨慎道。
红杏方才意识到自己又口无遮拦了,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说:
“是,奴婢多嘴了,以后这种话只在养和殿说,免得落人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