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邬余光瞥到她格外贴身的衣裙微微偏头避开,“一起吧,我就快找到抓兔子的方法了。”
木柒想笑,就他那方法,守株待兔还快一些。
她左右扫视一圈,埋头找一会,找到一块锋利的石头,又去找掉落地上的树枝,找了块大石头就坐那里拿石头削。
长邬坐到她旁边欲言又止,“树枝好像不太管用。”
木柒微微挑眉没应声,她手上不停找起了其他话题,“你是富家子弟出身吧?看你也不像干过活的样子。”
长邬一顿,“嗯,我家里挺多奴仆的。”
“那你几岁修仙的?”
木柒问,手上削出一根细长的箭的模样。
“5岁。”
他道。
“哇,这么小就修仙。”
“嗯,家族传统。”
“啧,果真是大少爷。”
长邬:“……你呢?”
“我啊,15岁的时候被我第一个男人捡回家,嘻嘻。”
“……”
长邬问,“之前呢?”
木柒起身又去翻找树枝,长邬跟了过去,“找什么?我帮你一起。”
“哎呀你这大少爷不懂。”
木柒说着手上不断试着树枝的柔韧度,扔扔捡捡的。
嘴上回答他刚刚的问题,“我从小父母就不在了,和我祖母一起生活,还别说,一老一少一开始挺艰难,不像你这大少爷。”
长邬尴尬道,“对不起啊,提起你伤心事了。”
“这没什么,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木柒随意道。
“那后来呢?”
长邬想起来她上寂遥大6时才21岁,那她祖母,他抿了抿唇觉得自己多嘴了。
“后来,我靠自己的聪明才智,学习学习挣钱挣钱,可惜祖母也享受不到多少年的好日子。”
木柒找了根柔韧度不错的树枝,又捡了一把其他树枝被长邬抢着帮拿。
“你,遗憾吗?”
长邬小心觑着她问,随她又坐到大石头上,看她全程神情淡淡忙活着。
木柒手上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抽来的树皮绑在树枝上,道,“我呀,我不遗憾,我该做的都做了。至于我祖母应该也不遗憾吧,体验过世间美好和不美好,也算一种圆满吧。”
长邬:“……”
第一次见有人把白人送黑人的痛苦说成一种不美好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