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阙:“……你信不信我揍你,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你讨厌重雨你又要带她和她哥组队做什么?”
“……”
南阙语重心长道,“咱们出门在外,要知道权衡利弊,忍受一个重雨,却获得了她和她哥身份给我们团队带来的足够多的便利,忍一忍也无妨。”
木柒皱眉瞅着他,“因为他们是佣兵公会副会长的公子千金?”
南阙斜眼过来,“你知道就好。”
见木柒面容纠结,他又道,“重廉这人不错,也就他妹妹烦了点,大可不必为此交恶,如果兄妹两真的很坏,那我们还是要远离的。”
木柒点点头,嘀咕道,“果真很权衡利弊。”
她又问:“所以咱们现在这个队伍是你精挑细选组织的?”
南阙撩了撩眼皮,“不然呢,我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南阙又示意木柒看向刚进门那人,小声道,“那人是小偷。”
木柒暗戳戳瞪大眼,“哪看出来的?”
南阙掰过她脑袋,“别一直盯着人看,小心被盯上。”
他解释道,“刚刚他进门下意识扫向大堂里那些人头上的法器簪子,又扫视他们腰间的玉佩,这样下意识的举动,必定是惯犯。”
木柒不大理解:“不是,法器都有滴血认主,他就算偷了抹不掉印记也不能为他所用啊。”
南阙叹气,“这你就不懂了吧,或许人家身后还有个厉害的高手,只要实力比法器主人强上一个大境界,就能强行抹掉印记。”
木柒若有所思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