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邬披着木柒外衣望着木柒对着冰蟾嚣张的背影满脸的崇拜,之前是他狭隘了,他竟然说这小道友弱!
你姐姐就是你姐姐!
牛逼!
见木柒不冷的样子,他也没硬气地还她衣服,骨气算什么呀,他都喊姐姐了。
木柒刀尖再一挪,对着冰蟾那后肢,“哎?田鸡的味道不错,你这品种更高贵,应该更不错吧?”
她盯着那肥腿舔了舔唇,好像在想象着怎么吃更美味。
“嘀咕!!”
冰蟾终于害怕地流下清透的一串串眼泪,木柒轻快挪开刀尖放手上甩了甩,眼神瞄着冰蟾,“再问一次,小蟾蟾,契约吗?”
“嘀咕~”
又柔又弱示意着屈服。
木柒满意伸过去指尖,另一只手刀尖还对着。
冰蟾怯怯瞥了眼刀,小嘴一啃她指尖,木柒手指一个刺痛,流出一滴血来,被冰蟾吸了进去。
没一会,从冰蟾那飘出一个复杂的图纹,隐入木柒额间,契约就此形成。
木柒摸了摸冰蟾脑袋,一把把小刀拔出,听着小冰蟾在她脑袋里“哇呜哇呜”
的哭。
“主人好吓人呜呜……”
“乖,主人只吓蟾不吓人。”
冰蟾一噎,哼唧哼唧默默哭着不理她了。
“以后你就叫木绿绿了,乖哈。”
木柒笑眯眯的心情很好。
“不要,难听。”
“那刀子难不难吃?”
木绿绿终于不说话了。
“乖,带你主人从我这里出去。”
木绿绿屈服于木柒淫威,走到一块冰壁前蹦蹦跳跳,吐出白丝不知道点到了哪里,旁边冰壁挪开个口子。
“主人,从这里走。”
木柒瞅了眼冻得鼻子通红的长邬,牵过他手拉着他出去。
再不出去感觉这三师兄都要冻僵了。
长邬盯着牵住他的那只小手脑袋晕乎乎的,她的手这么小怎么就这么暖呢。
出来到外面,这里明显是一个山谷,长邬被拉着走了一会终于不冷了,不好意思地把衣服还给木柒,脸红披到她身上。
“谢谢姐姐。”
木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