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是一瞬间,她好像连恨都快没有了。
赵优优提着刀,停在了离曹家人不远的位置,毫无波澜的眼神让曹家人看着颤。
“华容县主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她还要动手??”
“天啊,她不过是个孩子!”
“我一个大人看着心里都寒”
赵优优走到了曹家人面前,恢复了从容。
曹伯闭着眼冷笑一脸死意,仿佛认命般。
“这曹伯还真是豁得出去啊”
“两败俱伤,这个是何苦呢”
轻声众人议论着。
别看曹伯此刻真的像是认命了一样,但握着他手的张伊伊能感觉到曹伯的恐惧。
曹伯他在赌,赌赵优优不敢杀他,一旦他赌赢,那赵优优就不得不妥协了。
因为曹伯知道,赵优优不会让赵明昕和那两个孩子,深陷大逆不道的丑闻。
赵优优突然举起佩刀,吓得曹伯握着张伊伊的手更紧了。
“啊”
张伊伊大叫一声,不知道是被曹伯突然用力的手弄疼了,还是被眼前这一幕吓得。
只见,赵优优左手飞快的卸下自己头上的饰品。乌黑的长,丝丝缕缕、轻盈飘逸、随风飞舞。
突然,刀光一闪,青丝毅然斩断。
无数的丝像是解开了枷锁般,恍如回忆、恍如过去,在空中飞快的逃离着。
“啊!”
在场许多妇人们惊呼一声。
女子断,视为不吉。
曹伯猛的睁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赵优优。
“身体肤、受之父母。哪怕圣上下旨让我脱离曹家,但我体内依旧有一半流着曹家那肮脏的血没错。年初之时,我被曹渊推撞到柱子上血流不止,那一次,就当是我还了体内流着的他那一半的血。
割肉还母、割骨还父。在我七岁之时,曹敏抢夺娘亲留下的东西,我不给,她便打我。
我因护着娘亲的东西,便推了她一下。被曹伯和曹渊你们二人看到,不问缘由的便说我不爱护弟妹,心思歹毒,要动用家法。
于是,你们拿着戒尺硬是把我左手打折了,这才算了事,此事,算是我还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