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抬起头,和从前比起来有些不一样。
要说嬉皮笑脸也不是,张思从前也不算嬉皮笑脸的人。
就是大概比从前严肃了些,正经了些。
“你为何不肯进宫?”
余珍没想到对方不回答自己问题就算了,反而还反过来问她问题。
“进宫之后呢?”
“等着皇帝来宠幸?”
“我为什么要过那样的日子?”
“比起在皇宫里等着皇帝宠幸,我待在宫外不是很舒服吗?”
“我想霍炎明了,我就可以让人把霍炎明叫过来。”
“我想齐立鹤了,我可以写信给齐立鹤,让他来见我。”
“如果他没空,我甚至可以进宫找他。”
“再比如你,我谁也没想,只想有个床伴的时候,我就可以找你。”
“但是你够优秀,除了在床上,床下你也能给我带来很多快乐。”
“有时候即便感觉不到快乐,你也能让我放松心情。”
“这么比较一番,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在宫外要舒服的多,还不用守什么规矩。”
这么比较,确实是不进宫更好。
“可是皇上不一样,他是天子,他能给你荣耀。”
“你可以宠冠后宫,得到这天底下最好的一切。”
“你可以成为皇上身边最耀眼的陪衬,受文武百官的跪拜。”
余珍翻了一个白眼:“可是那些我都不需要啊!”
“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些不需要的东西,去委屈自己?”
张思被噎住,然后又道:“天子不可辱!”
余珍目光上下打量张思:“你打算把自己剁成多少段?”
张思不说话了,木着脸默默吃饭。
余珍吃完饭,准备离开的时候,张思又开口说话了。
“搬家吧!”
余珍看向张思:“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