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伤,也不知道要躺在床上养多久才能养好。
李闽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荷月,伸腿踢了一脚。
“别给我装死,只要能喘气,就给我滚出去。”
荷月实在起不来身,看六爷又想踢她,只能趴在地上爬出去。
荷月被打的时候,那惨叫声太大,院子里有不少人看到了。
现在看到荷月爬着从房里出来惨样,不免有些别的想法。
比如六爷因为自己身上臭的原因,已经神经兮兮,变成一个暴躁的暴力狂。
想到前段时间离开这个院子里的人,现在有些羡慕了。
他们是没有门路才留下来的,剩下的就是六夫人的陪嫁,她们就是有门路也得六夫人放人才行。
现在六夫人都不在府里,这些陪嫁看到荷月的惨样,都决定离六爷远远的。
那些已经离开院子里的人,怕是不会为六爷保守秘密。
已经过了这么些天,那些人也证明了这怪病不会被传染,也不担心被赶走。
说不得不久府里所有人都会知道六爷得了怪病。
然后他们这些没门路的,怕是要跟着六爷离开国公夫人。
如果运气好一点,那就是在京城的某个宅子里。
如果运气不好,那就只能是城外的庄子。
这离开李国公府,去外面讨生活,哪有李国公府舒服。
不说别的,就干活来说,在李国公府干活都要轻省一些。
到了庄子上,最后不被安排去太阳底下种地,那就该谢天谢地了。
荷月被人打,注意到周围人的眼神,她恨不得现在就去死。
荷月本来就是六夫人的陪嫁,但是她在六夫人不在府里的时候,成了六爷的妾室。
六夫人留下来的人,可就不愿意帮荷月这个背主的人。
至于李国公府的人,那就更不愿意粘手。
一个是不熟,第二个是,这人是六爷打的,睡知道六爷以后还打不打人,万一因这事惹火烧身怎么办。
就这样,荷月一个人在地上爬了好久,眼睛都哭肿了。
伺候荷月的小丫鬟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过来,差点没认出地上的人是荷月。
最后也是小丫鬟蒙着脸,一个人扶着荷月回屋的,又打水给荷月擦洗了一番,最后上了一些从别人那里讨来的早。
荷月心里现在只有恨,恨不得立马杀了李闽。
这个窝囊废,不能为自己带来锦衣玉食的生活就算了,还敢打她。
身上的疼痛让荷月知道,李闽对她到底有多狠心,又有多无情。
甚至可以说,李闽就是想让她去死。
现在她身上这一身的伤,加上她没有银钱请大夫,她能不能熬过去都是一个问题。
不让她好过,那大家都别过了。
荷月看向屋里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阿秋,你帮我一个忙吧!”
阿秋愣了一下,最后有些紧张道:“荷月姨娘想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帮荷月姨娘做好。”
荷月本来想笑一笑,奈何有气无力的说话都能让牵扯她伤,让她疼痛难忍。
“你去找段姨娘,告诉段姨娘六爷得了什么病。”
阿秋有些犹豫,这么久六爷都瞒着这事,她去说会不会被六爷打。
看着眼前荷月姨娘的惨样,她实在是害怕。
“荷月姨娘,还是算了吧。”
“六爷如果想让段姨娘知道,六爷会自己说的。”
“我只是一个小丫鬟,荷月姨娘也不过是一个妾室,我们就不要管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