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威胁到她,也不威胁到三哥她对自己的事都不会管。
加上他现在的怪病,段姨娘怕是巴不得立马就把这事捅出去,好把他赶走。
最好是赶到庄子上,自生自灭。
“她不会帮我的!”
荷月愣了愣,想起自己和段姨娘的交易,以后若真的一直留在六爷身边,这事可不能暴露了。
这对母子的关系,没自己想的那么好。
“六爷和段姨娘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李闽摇头:“什么误会都没有,反正你要记得,她不会看着我好的。”
“我和三哥之间,她都不用想就能选三哥。”
“也许不用跟三哥比,我连段姨娘身边伺候的人都比不过。”
“算了,说那么多也没意义,你只要记得我和段姨娘关系不如表面上看起来好就是。”
荷月点点头,看到手边的食盒。
“不管怎么说,六爷还是要吃点的,身子最重要。”
李闽十分颓丧,压根就没有胃口。
“我不饿。”
荷月打开食盒:“不饿也要吃,不吃怎么能想到办法?”
李闽目前还没绝望,最后还是听了荷月的话,吃了一些填肚子。
“如果真的想不到办法,你愿意陪我去一个没有外人的地方生活吗?”
“就我们两个人,男耕女织。”
荷月脑子里疯狂拒绝,她是为了过好日子才爬对方的床,可不是为了苦日子爬的。
加上就两个人的地方,怕不是什么深山老林,到时候别被老虎吃了尸骨无存。
但是拒绝的话也只能在脑子里想想,荷月嘴上回答道:“六爷去哪,荷月就去哪。”
“只要能一直陪着六爷,再苦再累荷月也愿意。”
李闽当然不想去过什么男耕女织的生活,他追求的是权利,他想当官。
“荷月,你真好。”
“比你家小姐好一千倍、一万倍。”
“如果是你家小姐,他肯定不会陪我,她只会跟我和离。”
“就算不和离,也会别府而居。”
荷月笑了笑:“荷月哪里能跟小姐比,小姐生下来就是千金小姐,荷月不过是一个丫鬟,还是从小伺候在小姐身边的丫鬟。”
李闽搂过荷月,拍了拍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