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和洛钧其实没什么区别,没有实力,没有靠山,一样反抗不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每次和洛钧见面,都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洛钧打断铭洹的话:“我这样很好,你知道的,我的日子比你更难过。”
“没了天帝还有二皇子,谁知道二皇子过后还有没有别人。”
“我真的受够了!”
“实话和你说吧,如果不是我实力不够,我都想毁了整个天宫。”
“可惜我只是一条水蛇,就是入了魔,也不可能让天宫给我陪葬。”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先走了。”
“最近你也别来见我,谁知道你跟在大皇子身边,会被香囊影响多深。”
洛钧没有暴露华阳公主的事,华阳公主一直好好的,才是他希望的。
毕竟华阳公主讨厌天帝一家,说不定她哪天忍不住,又给天帝一家找点乐子呢。
铭洹有些伤感,但是这是洛钧自己的选择。
“知道了。”
铭洹知道二皇子不久可能就要离开天宫,所以在洛钧离开之后,就去找大皇子。
铭洹也没说洛钧的事,把香囊送给大皇子,又胡诌出不存在的解药。
说只要大皇子配上香囊,吃下所谓的解药,和二皇子待在一起,就能看到二皇子出丑。
大皇子拿起香囊,眼底有些厌恶与嫌弃。
放下之后又拿起所谓的解药,半信半疑的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铭洹低着头,十分肯定的道:“殿下,我以自己的性命担保,我说的全是真的。”
“只是这法子有弊端,大皇子最近除了和二皇子待在一起,最好是别和其他人走的近。”
“就是身边伺候的人也一样,这样才能避免出别什么乱子。”
铭洹没忘记洛钧说的话,到时候大皇子身边伺候的人遇到了洛钧,那出了什么事,什么都挽救不回来了。
没有什么办法比大皇子自己主动避开别人来的有用。
而且现在大皇子做的越明显,二皇子才能更好的察觉不是。
大皇子看了看铭洹,觉得他没胆子骗自己。
把手里的解药丢进嘴里,又伸手把香囊挂在身上。
“你去请二皇子过来,就说我想听听二皇子在外游历的趣事。”
铭洹眼底闪过一丝晦暗:“是。”
二皇子看着铭洹心里有些意外,他可不觉得大哥会喜欢看到他。
现在让人请自己过去,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既然大哥相请,我就跟你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