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阿渠先告退,祝景王妃一路顺利。”
余珍点点了头,文书栎和常必渠便离开了。
冯白时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母妃,你认识他们。”
“认识啊,刚刚和母妃说话的那个,是先皇文贵妃的娘家侄子。”
“他们两个在以前,可是轰动京城的人物。”
说完余珍看向冯白时,突然说一句:“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不愿意成亲,莫非和他们一样?”
冯白时有点懵,自己和他们哪里一样了。
“母妃,你说我和他们哪里一样?”
“哦,你不知道,刚刚那两人是一对。”
冯白时面色扭曲了一下:“母妃,我就是没遇到我喜欢的,儿子不是断袖。”
余珍想逗逗冯白时,又说道:“这样啊,那回头我给你找个大夫,好好给你看看。”
“如果是身体出了问题,不要忌讳避医。”
冯白时脸色更不好看,虽然他三十多没成亲是有些不同寻常,但是他真的真的没毛病。
“母妃,我真的没事,身体好的很,不用看大夫。”
余珍没说多余的话,只是意味深长的“哦”
了一声。
冯白时觉得解释不清楚,最后还是闭嘴了,他觉得自己越说越不清白。
余珍对冯白时的想法,其实也不是一无所知。
冯白时成年以久,到现在依旧只是世子,而不是景王。
她当年的想法,多少有点变成现实。
景王府的势力余珍已经移交给了冯白时,但是真的能听冯白时命令的人,只是一部分。
有很多权利冯白时都掌控不了,而是在各个头领手里,有点各自为政的意思。
皇帝也对冯白时十分忌惮,眼睛有事没事就盯着他。
当然了,余珍也把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和冯白时说了。
或许这也是冯白时到现在还没成亲的原因,不想自己的后代某天和冯子居一个下场。
现在景王世子可是有皇家血脉的,说不上现在的皇帝是对冯白时更忌惮一点,还是先皇对已经死去的景王更忌惮一点。
未来会怎么样,是冯白时的事,她不会多想,也不会干涉冯白时,更不会干涉她以前的下属。
冯白时有能力就上,没能力就当富家翁过一辈子。
哦,这个富家翁还要看皇帝愿不愿意给冯白时当。
余珍给一些故人点长明灯,之后也去看了看樱花,吃了斋饭才回景王府。
可能当初遇到文书栎和常必渠给他的印象太深,往常不介意别人说他多年不成亲是个断袖,现在介意了。
原来真的有人断袖,相互扶持生活到老。
从那时候起,别人拿冯白时开玩笑,他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