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书点头:“老爷对我非常信任。”
夏礼涛盯着笔书:“堂弟既然对你信任,你又为何给我传消息,告诉我那些事?”
笔书想起这些日子被卖掉的人,以及随时可能遇到的打骂。
自己身上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各人有各人的选择,我只是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
“每个人都想活下去,而且是好好的,像一个人一样活下去。”
“侯爷不必疑心我,我只是想要一条好的出路。”
夏礼涛不置可否,信或者说不信,都没什么关系。
他又不想把笔书弄到自己身边,以后用他。
“行吧,只不过我觉得堂弟既然信任你,那么你想做点什么,不是轻而易举。”
“你压根不需要和我合作,我听说喝药的人,有些吃的是不能吃,不然会出问题,严重的可能会死。”
“你的命运其实掌握在你自己手里,只要你愿意,堂弟他就一辈子好不起来,永远躺在床上。”
“你和我说的那些,并有实质上的证据,我不会听了你的话,就去对付自己堂弟。”
“但是你给我写的信,我也当没看过,我今天也没在茶楼见过你。”
“更不会和堂弟提起你,就当一切都没生。”
说完,夏礼涛就准备离开。
笔书看夏侯爷快走到门口:“侯爷其实信了吧,不然怎么会说这些。”
夏礼涛没说话,直接走了出去。
信,他当然信了。
有些事他已经知道了,只是不知道他的好堂弟背地里还做了那么多。
但是他不会亲自动手对付夏礼琅,万一有一天事情没有瞒住,被自己老娘知道了,那后果他不敢想象。
太医可是说过的,老娘不能情绪太激动,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亲自报复夏礼琅和自己老娘比起来,一点都不重要。
笔书要做什么,他无从干预,他只是顺嘴说了一句而已。
“不管信没信,我心里有疙瘩在。”
“但是看在我娘的面子上,家人又没出事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对夏礼琅做些什么的。”
说完夏礼涛就打开门离开了,也不看笔书是什么表情。
笔书有些无力的坐在地上,谁都是聪明人,你利用别人的时候,谁知道别人会不会利用你。
但是他坚持不住了,就算夏侯爷利用自己,他也只能认栽。
谁让自己是亲自送上门的,自己比人家急切呢。
不过夏侯爷的提议倒是很好,夏礼琅很信任自己,他的衣食住行都是自己打理的。
自己想在这上面做点手脚,确实很容易。
但是这种事,想一想是容易,但是真要做起来,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