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哪天被鬼反噬,最后尸骨无存,那可不比我的死于非命好到哪里去。”
李逍月瞪了住持一眼:“懒得和你计较。”
说完就离开了,既然人见过了,知道对方是谁,他也没必要留在相国寺了。
说起来,他快三个月没见到贺晓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想不想自己。
张闲香看到夫君回来了:“和住持说完了?”
余珍点点头:“本也没什么,就是问了一个一直搞不懂的问题而已。”
“现在懂了?”
“嗯,懂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问题,神神秘秘的,还不告诉我。”
余珍笑了笑:“反正和女子无关,娘子放心就是。”
张闲香脸上一热,在对方身上掐了一把。
余珍感觉有点疼,脸上立马表现出十倍的疼。
张闲香立马松开手:“我也没用力啊!你怎么那么疼?”
“真的疼,要不我给你看看?”
余珍假意去扒拉自己衣服,张闲香立马拉住夫君的手。
“信信信,我信还不行吗?”
“这是什么地方,要是有人过来看到你扒拉自己衣服,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话。”
“还好身边伺候的人刚刚都被你打发了,现在身边也没别人。”
余珍笑得有点大声,然后靠近张闲香耳边说道:“这可不像你,当初你可是能一个人跑来找我的人。”
“那时候,你怎么不怕别人看了觉得不好?”
张闲香有点气急败坏,放下手就没留情,就差捏着夫君腰上的肉转个几圈。
“你现在是敢笑话我了吗?”
余珍立马讨扰:“我错了,我错了,你快松手,我再也不说了。”
“这次是真的好疼,你看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张闲香这才松手:“我喜欢你,但是你不能因此笑话我。”
余珍立马答应,当初大大咧咧的姑娘,现在当了母亲也变得规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