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征战沙场的人来说,中风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景涧王有些不敢相信:“叶将军才三十岁而已,怎么就中风了?”
斐侯爷摇摇头,这事他也不懂,但是叶将军那个样子,除了中风还能是什么。
景涧王到底是皇宫出来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中毒。
“那个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能治好,只是需要时间。”
景涧王还是觉得人为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是叶将军又不是他的人,他不愿意为对方费心思。
而且那个叶将军十分粗鄙,自己和他打过几次交道,每次都是自己被气到,对方都不知道他生气了。
嘴上提的最多的就斐侯爷,要不就是女人。
“能治好就行。”
“这次约你见面,就是想问问你,李家翻案的事,你知道多少。”
斐侯爷听到李家,他有些头疼,
最近因为斐济磐的事,都没怎么管朝堂上的事。
那些没用的蠢货,带回侯府的全是酒囊饭袋,浪费他的时间。
但是又因为他那儿子,他不得不花时间去见那些酒囊饭袋,就怕错过有真本事的。
可就算他不怎么管朝堂上的事,最近有发生什么他也不至于不知道。
“李家的事我知道一些,但是因为之前二皇子的人咬着我不放,我就没什么动作。”
“也不知道怎么搞得,二皇子突然就盯上我了。”
景涧王有些明白斐侯爷的言外之意:“裘家的事,我可没做什么手脚。”
“我听到斐世子在相国寺的时候,和裘千金有口角,说不得是裘家求了二皇子,让二皇子帮裘千金出口气。”
斐侯爷不觉得是自己儿子的原因,比起那些口角,景涧王查出来的“真相”
,最后弄死了裘千金。
裘家不是更应该求二皇子对付景涧王吗?
“这事难说,或许觉得我这个侯爷比王爷好下口一点。”
景涧王不想继续打太极,他来这可不是为了斐侯爷被二皇子盯上才来的,他是为了那个成为才人的李淑月。
“以斐侯爷的本事,想来很快就能找到二皇子盯上你的原因。”
“现在,我们还是谈谈李家的事吧。”
“李家的人没有全部死在刑场上,我就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