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淑节也确实被气到了,这不是讽刺自己和夫君感情不好,所以她才会想着藏私房钱。
最后又恶心的想,白夫人也是一个蒙在鼓里的傻子。
可是她不能说爹有个外室,毕竟她娘已经死了,她自己也取代了白秋。
“就算娘说的是真的,可是娘你还有嫁妆啊!”
白夫人一脸不可置信:“当初你出嫁的时候,娘就已经把一半嫁妆给了你。”
“剩下的那一半,我是要留给你哥哥的。”
“你哥哥的东西,你做亲妹妹的也要抢吗?”
白淑节听到白夫人语气的里的怒意,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而白夫人会有怒气,只是觉得自己的嫁妆给了不相干的人。
“娘,我没有要抢哥哥的东西,我以后会还你的。”
“我是你女儿,你还不信我吗?”
白夫人摇摇头:“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你去找你哥哥吧。”
“我留给你哥哥的东西,我不会给出去。”
“但是,他若是同意要给你,我也不会有意见。”
白淑节看白夫人油盐不进的样子,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想想出嫁时的嫁妆,她也不能说对方不爱白秋。
那该死的小偷,把她的嫁妆也给偷了。
如果她的嫁妆还完好无损,她这辈子都会过得衣食无忧。
别让她知道是谁干的,否则她要对方后悔来到这世上走一遭。
白夏这会也正忙着招待来来往往的宾客,想单独找他说点什么都找不到机会。
钱家那边也不能放着不管,夫君又反对自己找白夏要钱,她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和夫君对着干。
最后,白淑节什么都没要到,就这么和钱千林回了钱家。
钱家实在没钱的时候,卖了三铺子,又卖了一个庄子,才渐渐步上正轨。
都被压了一点价,可钱家急需用钱,也没别的办法。
白夏知道钱家被偷的多干净以后,就让人盯着钱家的动静。
最后钱家卖出去的东西,都到了白夏手里。
白夫人知道的时候,不觉得这有什么错。
“铺子和庄子的事,别让钱家知道。”
白夏点头:“娘你放心,为了和钱家的合作,我也绝对不会让钱家的人知道。”
“我拿这铺子和庄子,可是拐了几道弯的。”
“现在钱家看着恢复了一点,外人还以为是我们白家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