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侧开身子:“应当的。”
白淑节有些急切,脚下的步子自然慢不下来。
钱千林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叙旧的好时候,只管跟上妻子的步伐。
白夏跟在两人身后,目光落在那个外室女身上。
脑海浮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对方叫白春吗?
可是他不能直接问,之前他又忘记问父亲了。
现在想知道,怕是不太可能了。
白淑节看到自己父亲时,对方正昏迷着,可哪怕对方睡着了,依旧是口歪眼斜的模样。
父亲对她的好,她一直都知道,所以她对父亲的感情很深。
虽然在信上已经知道了一切,可真的亲眼看到又是不一样的。
白淑节直接跪在床边,想伸手又不敢碰,只有眼泪流的肆无忌惮。
“怎么会这样?”
白夏知道这个时候该他说话了:“是我不好,若是我能早点察觉家里的不对劲,能帮到爹,也许爹就不会这个样子。”
白淑节立马扭头:“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夏叹了一口气:“爹卖了家里不少东西,具体为什么我现在也不清楚。”
“我接手了白家的生意,现生意上的事没什么问题。”
“所以,我也不太清楚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我若是多在意一些爹,就不会有今天这个局面。”
“连爹病倒之前,对方在忙活什么都不清楚。”
白淑节有些心虚,别人不知道为什么,她知道的一清二楚啊。
而且她也确信,爹不会把自己的事告诉其他人,哪怕那个人是爹的儿子。
“哥,既然不知道就先把事情放一边,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爹好起来。”
白夏又道:“这病实在古怪,大夫来了一波又一波,可爹的病还是毫无起色。”
“要不是知道爹为人和气,做生意也讲究和气生财,我都要怀疑有人给爹下药了。”
白淑节扭头看向父亲,这个样子,或许真的有可能是被人下药了。
那个人是谁,她也有猜测。
若是把她和白秋的位置互换一下,她不可能不恨,也不可能不报复。
只要找到机会,就会毫不犹豫的下手。
父亲总是心软,之前让他杀了白秋,他就是不肯。
若是父亲去见了白秋,然后被对方下了药,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白淑节眼底划过恨意,白秋,你还真是好样的。
现在唯一一个知道一切的人,会护着的你的人,都被你自己毁掉了。
自己要找死,她肯定要成全,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给父亲报仇,白秋只能去死。
白淑节伸手拉住父亲的手,默默在心里问了一句:爹,你会不会后悔当初的心慈手软。
钱千林觉得妻子应该知道岳父在做什么,可看到妻子没吭声,他也就没多嘴。
毕竟他的消息来源,也不是那么光明正大。
侧头看了一眼大舅子:“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你直接和我说,能帮的我都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