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哀叹爹的不幸,哭诉几次。”
“或许她会因为心虚,就不愿意留在白家,陪娘回忆往昔。”
比较麻烦的事,那个外室女可能会借钱家的资源给爹找大夫。
若是遇到一个有本事的,看出点什么,事情就会变得麻烦。
所以他有想过和对方摊牌,白秋的身份还是她的,但是不能管父亲的事。
事情真的撕开来,不过是两败俱伤。
妹妹在钱家丢的,钱家或许会有点愧疚。
可别忘了,那个外室女也是白家的女儿,真要把这事全部推到白家,说这是白家内部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钱家不会要一个外室女当儿媳妇,但是因为那个外室女有孩子,也会把人留在府里当妾室。
两家之间会因为这事变得别扭,有些合作对方肯定会想着撕开,然后去找别家合作。
而这样的后果,是白家会没落。
而最不愿意看着白家没落的,就是他自己。
白夏看了一眼自己母亲,总觉得自己这么做,对方未必会同意。
“娘,你和那个外室女,好像相处的还不错。”
“你到时候真的忍心对她下手,不给对方留活路?”
白夫人愣了一下,最初知道的时候,她是真的恨。
她不想对方好过,想她吃尽苦头。
当然了,现在依旧恨。
可儿子说她跟那个外室相处的还不错时,她还是有些愣神。
对方怀孕,生子,所带来的情绪一一浮现。
“再贴心,那也不是我女儿。”
“我和你妹妹相处的时间,不是她能比的,也没法比。”
余珍蹲在屋顶,把这些话听的清清楚楚。
可她的记忆也没出问题,白夫人当初不肯接受自己女儿白秋。
怎么,难道因为时间不一样,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是她跑出来的时间提前了,白夫人的母爱还没有消失?
白夏回想自己母亲说过,他才是母亲最重要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娘,我想和那个外室女摊牌。”
“她有把柄在我手里,她也不知道妹妹有没有被找回来。”
“若是控制的好,爹的事不会有任何问题。”
“甚至还能让她吹枕边风,让她给白家输送好处。”
“那个外室女有些本事,成亲以后和钱千林夫妻恩爱,这并不是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