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物叹气,还以为事情能很快解决呢。
现在人平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过来。
他要这么跟余珍说吗?
白夫人和白父是父亲,自然不会一天到晚,一次面都不见。
知道自己以后要做什么,再怎么平复,还是会漏出来一些。
白父就察觉到自己妻子的不正常,便问道:“你怎么了,好像有心事?”
白夫人勉强的笑了笑,想起上次丈夫也让自己别出门,这父子两个都知道生了什么,真就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这次儿子从庄子回来,看着比之前情绪稳定了许多。”
“可是,我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你上次不是答应我了,会跟儿子好好聊一聊的吗?”
“你是不是没上心啊?”
白父一听这个,就想赶紧岔开话题。
儿子为什么会变,他知道的最清楚了。
诶,上次忘了问了,也不知道儿子搞定那个余珍没有。
感觉自己被掐了一下,白父立马回神。
“你是不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那是你儿子,不是什么不相干的人,你怎么一点都不在意?”
白父抓住白夫人的手,力气不小,真疼啊。
“我怎么可能不在意,我和儿子谈过的,他当时候好好的,我以为没事了。”
“现在看来,那小子当时在装,把我都给骗过去了。”
“倒是你心细,还是看出他有问题。”
白夫人和自己谈过,只觉得丈夫在敷衍自己。
从前自诩清醒,现在看来也是糊涂虫一个。
因为这话若是在之前,她是会信的。
她信自己的丈夫在意自己的儿子,信丈夫对这个家有眷恋。
“你只在意你的生意,别的都不在乎。”
白父好一番辩解,才让这事这么过去。
也因为这次,白父后面看到白夫人有些不对劲,也当她是在意儿子,没有多问。
哄妻子这事,偶尔来一下可以,天天如此就惹人烦了,当没看到才是最好的。
白夏刚得到药,就听到自己父亲找自己,让他的心一个咯噔。
太巧合了,他爹不会知道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