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如果我还有退路,我不会对自己的生父动手。”
白夫人嘴巴动了动,没出声音。
原来那些问题,她儿子问的真心实意。
她给出了答案不是吗?
“什么时候动手?”
这么冷的声音,原来是她自己的啊。
白夏看着母亲眼神空洞,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样往下落。
抬手擦掉母亲脸上的泪,一边道:“会很快。”
“娘面对爹的时候,不要漏了情绪。”
“不要难过,更不要哭。”
余珍躲在角落里听了个明明白白,这白夏厉害啊。
跟他爹一样狠,不愧是父子关系。
不过不同情,白父不是让他儿子来勾搭自己,还想杀自己女儿嘛。
现在有这样的报应,只能是因果循环。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余珍就先不掺合了。
赵物确实不想再留在素商城了,所以对打听消息的事,非常积极。
就算他现在有点抵触,就算余珍没给钱,让他倒贴,他还是想把事情做好,
不为别的,就为他承诺了,会帮忙。
虽然之前能逃出生天,不是余珍救了自己,可起码逃跑的时候还记得带上他不是。
不用干粗活,陪在小姐身边的丫鬟,长的白白嫩嫩,还真有人有印象。
“那个丫头好看着嘞,就是可惜是个不会说话的。”
“而且年岁正好,就多看了两眼,暗道一声可惜,就这么记了下来。”
赵物不想知道对方可惜什么,是可是对方不会说话,还是可惜这么姑娘往后颠沛流离,他就想知道人哪去了。
“那人去哪了?”
那人看了一眼放桌子的银子,乐呵呵的拿起来,还张嘴咬了一口。
“平姑,我就知道人到平姑那去了。”
赵物再问:“平姑是谁?”
那人笑了一下,看着赵物道:“还能是谁,当然是把人当牲口卖的人。”
“平姑隔一段时间来这素商城一趟,带多久视情况而定。”
“至于平姑什么时候过来,那我就不清楚了。”